不景氣過後,開發中國家會進入突飛猛進的時期,因為,大家不只看上他們的原料與勞工,愈來愈多公司更看好他們的消費者。因此,很有可能促成更多自由貿易協定(FTA),各國透過自由貿易協定,來降低或免除特定物品的關稅,這對全球化企業的策略與營運來說,是別具意義的。
不同於已開發國家,新興市場企業進行跨國併購時, 是想取得原本沒有的能力,像是運用科技和品牌資產, 以及運用新商業模式和創新技巧等。它們手握大筆現金, 追求併購行動的價值,讓自己朝國際一流企業的目標大步邁進。
我們都知道,21世紀是全球化時代,但其實,19世紀下半葉的美國,全球化效應就處處可見:新舊勢力拉鋸、金融監理問題、人才流動、區域衝突⋯⋯。1860年林肯當選美國總統,必須在內戰的擾攘動盪中,為美國經濟奠定百年基業。這篇原刊於《哈佛商業評論》英文版2003年8月號的文章,呈現當年林肯治下的美國經驗,很值得現代新興國家參考。不僅如此,目前全球面臨的經濟衰退和政策挑戰,竟也與150年前的美國有許多相似之處,本文不僅值得新興國家參考,所謂的已開發國家,也應該藉此重新省思本身的經濟與金融體制。更重要的是,我們能從其中獲得什麼行動上的啟示?
中國經濟會繼續成長多久?我們推斷,除非中國進行深層的制度改革,否則經濟成長無法持續太久。眾所周知,國家的經濟表現與制度品質有關,而評估因素包括政治穩定性、政府效率和貪汙程度。近年來,儘管制度品質低落,中國仍保持高度成長,原因是在開發中經濟體,制度的品質較不重要。但我們發現,隨著所得增加,這類國家需要良好的制度,才能達到已開發經濟體的所得水準。下表呈現2007年制度品質和人均所得的關聯,評估標準是採用世界銀行所推的六項治理指標之平均值。所得低於人均一萬美元的國家,這兩個變數之間只有輕度正向的關聯性。在高於這個所得水準的國家,兩者的關聯性就變得很大。我們將所得10,000
到12,000美元之間的障礙稱為「長城」。國家不進行改革,就會碰到那道障礙,並且停止成長。
面對經濟衰退,企業與其力求成本降低,不如積極開發成本創新能力。如此才能逆境求生,進而成為市場贏家。特別的是,向來引領市場風向的西方國家企業,這回必須向新興市場的對手取經,才能在本國與外國市場成功。
全球十億最貧窮的人口中,大部分都住在非洲這塊土地上,然而過去多年來,卻常有錯誤的報導指出,非洲經濟已有改善。1990年代晚期,甚至出現經濟略為復甦的態勢,被譽為「非洲復興」,但很快就無疾而終。
因此,目前外界並不看好這塊大陸,認為除了礦產及石油外,投資環境都太不穩定。這個看法,似乎一直是企業界的共識。
雖然2008年的世界經濟動盪重創新興市場成長,全球經濟勢力的消長還是持續地對開發中國家有利。這些地區最近的經濟成就,讓當地將近四十億人民的前景大為改善,也可能促成商品需求穩持強勁。
一項新研究透露,要在開發中國家吸引和留住一流人才,是有方法的,但不能光靠家大業大、高薪待遇。事實上,如果企業不能提供員工發展機會,即使是跨國大企業,也可能比不上擁有理想企業文化的在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