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商業評論》(以下簡稱問):轉換到鄉村音樂的風險很大。你為什麼認為這值得去試試看?

洛克答(以下簡稱答):因為我不求成功,我只想做音樂。我進鄉村音樂不是在想「我要拿下所有暢銷金曲,要替更多非裔美國人打開一扇門」,而是在想「他們不會在乎我,也不會放我的唱片,因為我是流行音樂人,而且還是黑人」。

當年,長得像我這樣的人,在鄉村音樂的領域中已經缺席25年了。我也了解那種外來投機客的污名——那些從流行音樂過來,灌一張鄉村音樂唱片後,又回去流行音樂的人;以及鄉村樂壇有多麼看不慣這種人。所以,從現實角度來看,我沒有成功的機會。可是我覺得,「我不過就是要灌我想灌的唱片,好好享受它的樂趣;說不定唱片公司會讓我再灌另一張唱片。」這就是我的目標。

問:你曾經遇過明目張膽的種族主義,你怎麼處理那些事件?

答:我都用同一種回應的方法。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如果我忍不住動手,或讓他們的話影響我,導致我不繼續做音樂,他們就贏了。」有一件事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們有一次在田納西大學(University of Tennessee)的卡帕阿爾發兄弟會(Kappa Alpha)表演,非常成功。收拾東西的時候,3個兄弟會男孩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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