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初，我拜訪摩根大通（J.P. Morgan）位於倫敦的總部。當時，他們的辦公大樓還是由學校改建的，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叫進校長室一樣。我去那裡，是為了找貸款給WPP的銀行行員，那時他們不太開心。在那之前兩年，在我們透過貸款完成一宗大型併購案後，全球經濟不巧陷入衰退，導致我們在償債上面臨挑戰。我必須每季跟銀行業者打交道。他們會檢視我們公司的所有費用，並質問我們支出的方式。正是那時絕處逢生的經歷，造就了推動我們過去25年不斷成長的策略。

目前，WPP是全球最大的廣告與行銷服務公司，擁有19萬名員工，設有3000個辦公室，遍布在112個國家。尤其在公司成立初期，我們多半透過收購小公司壯大規模，甚至直到現在，還有人以為WPP是一間控股公司。其實，許多我們併購的公司仍享有獨立自主權，而且，如果我們以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控股公司的模式營運，像是無為而治的老闆，管理一個權力下放的組職一樣，有些人會很開心。但我試著從1990年代初期面臨的財務危機中理出頭緒時，發現如果沒有一個具凝聚力的策略，靠不斷併購、企圖成為非常大型的公司，是沒有意義的。與波克夏海瑟威不同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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