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學與社會聯手共創共享價值

聯手共創共享價值

JAMIE CHUNG

企業有時必須與政府、非政府組織,甚至是競爭者聯手,以取得因社會進步而產生的經濟利益。但在追尋共享價值的策略時,常遇到障礙,因此必須訴諸「集體影響力」,匯聚生態系統中不同的角色,以促成變革,並發現商機。
過去,公司很少自認為是社會變革的推手。然而現在,社會進步與企業成功之間的關聯愈來愈清楚。試看以下的例子:南非第一個大規模愛滋病診治計畫,由全球性礦業公司英美礦業集團(Anglo American)引進,用來保護員工,並降低缺勤率。規模760億歐元的能源公司義大利國家電力公司(Enel),現在生產的電力,有45%來自再生與碳中和能源,每年可防止9,200萬噸二氧化碳排放。還有萬事達卡(Master Card),為開發中國家兩億以上民眾引進行動銀行技術,服務這些原本無法取得金融服務的人口。如果企業能在全球每一個地區帶動社會進步,貧窮、汙染、疾病將可減少,而公司獲利會增加。的確,近年來「創造共享價值」已成為企業的重大職責;所謂的共享價值,是指在追求財務成功的同時,也創造社會利益。這一點很重要的原因有二。其一,企業的正當性遭到強烈質疑,因為大家認為公司的繁榮,是以犧牲更廣大的社會為代價。同時,世界上的許多問題,從所得不平均到氣候變遷,影響如此廣大深遠,必須借重民間部門的專業和可擴充規模的商業模式,來尋求解決。即使原本以現實精明著稱的公司,也都已積極展開共享價值的行動方案。然而,企業在追尋共享價值的策略時,難免會在許多方面遭遇障礙。公司的經營不能與世隔絕;每家公司都在一個生態系統之內,而其中的社會狀況可能削減市場,或是限制了供應商與經銷商的生產力。政府政策有自身的限制,而文化規範也會影響需求。這些情況超越任何公司或任何單一行動者的控制。因此,企業要推動共享價值,就必須培養並參與多元產業部門的聯盟;為此,需要一個新的架構。政府、非政府組織、公司、社會成員,都有關鍵角色要扮演,但它們往往不會彼此協調,經常相互對立。2011年,約翰.卡尼亞(John Kania)和馬克.克瑞默(Mark Kramer),在《史丹福社會創新評論》(Stanford Social Innovation Review)提出一項名為「集體影響力」(collective impact)的運動,成功促成社會部門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