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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領導就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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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號

馬友友

Yo-Yo Ma
採訪 ■ 艾莉森.比爾德 Alison Be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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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著舞台表演及錄音作品,他在三十歲時,就獲得廣泛肯定,躋身全世界最優秀的古典大提琴家之列。接下來,他擴展到新領域,像是演奏藍草音樂、探戈、爵士,以及其他音樂類型,並與電影製作人、藝術家和設計師合作。2000 年,他創辦了「絲路樂團」,讓全球各地的作曲家和演奏家,有機會展現他們的才華。

憑藉著舞台表演及錄音作品,他在三十歲時,就獲得廣泛肯定,躋身全世界最優秀的古典大提琴家之列。接下來,他擴展到新領域,像是演奏藍草音樂(bluegrass)、探戈、爵士,以及其他音樂類型,並與電影製作人、藝術家和設計師合作。2000 年,他創辦了「絲路樂團」(Silk Road Ensemble),讓全球各地的作曲家和演奏家,有機會展現他們的才華。而以絲路樂團為主題的紀錄片,也在近期上映。

《哈佛商業評論》問(以下簡稱「問」):協力合作,尤其是跨越不同文化和領域的協作,成功的關鍵是什麼?

馬友友答( 以下簡稱「答」):簡單來說, 就是「管理自我意識」(ego management)。我們很容易陷入「在我看來」或「這就是我的看法」裡,所以必須把大腦轉變成比較像是海綿,而不是論斷的狀態。

我學會這樣說話:「如果你跟我想的不一樣,我會站在你的立場,了解你認為該怎麼做才算成功,然後,你也會為我做一樣的事。」一旦我們都這麼做了之後,彼此的心態就會更開放。在我們已知有兩個解決方案時,通常會找到第三個方案,讓這兩個真相可以共存。

問:你怎麼挑選合作對象?

答:我尋找的首要特質,是心胸寬大(generosity);其次,是相互尊重和敬佩。如果你是個討厭鬼,即使可能有某些非常傑出的才華,我還是會決定不合作。我喜愛「絲路樂團」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們從來沒有舉辦過試演會。第一次聚會時,我們公開招募音樂家,參加為期一星期到十天的讀譜會(reading session)。我們沒錢,所以參加的人除了能撥出時間之外,還要大膽創新,願意冒險。大多數人到現在都還是成員。那種招募方式等於是預先過濾出具特定特質的人。

問:你為什麼要冒這麼多風險?

答:我不確定自己做的事情,對音樂家來說,是不是不正常。有一回,單人樂團暨即興演奏家巴比.麥克法林(Bobby McFerrin)問我:「你做的事情裡,有哪些是有趣的?」這個問題內含的假設就是,你可以做許多「沒有」趣味的事。所有偉大的音樂,都是創造的成果。其中會有風險,但你很樂意承受。

問:你怎麼處理童年時就享有的盛名?

答:受人矚目是很棒的一件事;不過,無時無刻都受到每個人的關注,就是另一回事了。在跟才華出眾的年輕人談話時,我告訴他們:「你非常擅長某件事情時,會想要持續做下去,但過了一陣子之後,這個方法便不再管用。你在七歲時的特別表現,到了三十歲時就不再特別了。」當我還是個孩子,人們說了我寧可他們當時沒說的話:「你真是一個天才。」這麼說很危險。最好的方法,是擁有健康的自信,同時也要有自知之明能夠自問:「我有哪些地方做得好,哪些地方做不好?」只有這樣,你才能主導架構自己的生命。

問:上舞台前,你會怎麼準備?

答:隨著年紀增長,會有不同的方法。你可能會有固定的習慣,並說:「我需要安靜一下。」但接下來發生了十件事,讓你無法獲得安靜。你會驚慌或憤怒,以致搞砸了演奏?還是你會說「嗯,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但我樂於嘗試新的演奏方式」?

( 蘇偉信譯自“Life''s Work,”HBR , June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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