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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工經濟大利空:廢除「歐巴馬健保」

Repealing Obamacare Would Be Bad News for the Gig Economy
黛安.穆卡伊 Diane Mulca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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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工經濟大利空:廢除「歐巴馬健保」
不該要求一定要有全職工作,才能得到還不錯的健康保險。

零工經濟(gig economy)日益成長,後勢看好,而支持零工經濟的一項重大勞動政策卻充滿了不確定,那項政策就是「可負擔健保法案」(ACA, Affordable Care Act),又稱為「歐巴馬健保」(Obamacare)。

可負擔健保法案對零工經濟的持續成長極為重要,因為它把能否取得健康保險,跟是否擁有傳統全職工作區分開來。它讓所有的獨立工作者可以不必依賴雇主,就獲得健康保險;這類獨立工作者包括顧問、特約人員、自由工作者、兼職人員、隨需機動工作者(on-demand worker)等等。目前,20%到40%的勞動力從事獨立工作,而這個比率預期會持續成長。

若廢除可負擔健保法案,而沒有類似的方案來替代,會讓美國回復到過往的日子,如果想享有健康保險,就得為單一雇主從事傳統工作,員工因擔心失去保險而不願自己創業。如此一來,獨立工作者就會像數年前那樣,只有少數幾項健康保險方案可選擇,不是非得購買昂貴的私人健保方案(不承保原先存在的病況,設有保險給付上限,甚至可能在被保人生病後取消保險),否則就是必須鎖定愈來愈不願意雇用全職員工的公司,尋找日益稀少的工作。

在當前變動如此大的經濟情況下,要求工作者必須擁有全職工作,才能獲得健康保險,這實在沒什麼道理。企業的誕生、失敗、合併和裁員縮編,都極為常見且頻繁,因此無法靠公司穩定與持續地提供重要的員工福利。目前,對身處職涯中期的員工來說,一份工作的平均長度介於三到五年,而對職涯剛展開的人來說,這個時間甚至更短。對可負擔與可帶著走的健康保險的需求,遠高於過去。

可負擔健保法案通過之後,給了獨立工作者彈性和選擇,因為每個人都有機會獲得健康保險,無論他的工作方式是什麼、工作量多寡,以及工作地點在哪裡。可負擔健保法案提供的各項健康保險方案,克服了私有市場方案的限制,因為前者承保原先存在的病況,保證不會有終身最高上限,並為收入低於特定標準的工作者,提供保險費、扣除額和自付額的補貼。

當然,就像現行由雇主提供健康保險的制度一樣,可負擔健保法案也絕非完美。在現有以雇主為基礎的制度中,健保方案的價格和選擇,依各個雇主而大不相同。大型企業的員工通常擁有最多選擇和最低成本,而小公司員工的情況通常正好完全相反。在可負擔健保法案之下,健保方案的價格和選擇,會依地理位置而改變。有些市場會提供各種方案、承保範圍和價格點,例如波士頓就是如此,而其他市場,像是科羅拉多州的亞斯本(Aspen, Colorado),提供的選擇就較少,價格較高。

在這兩套制度下,依舊難以達成承保範圍的穩定性和持續性。雇主常會頻繁改變他們提供的方案,每一年都更改,並把更高比率的保險費轉嫁給員工負擔,以降低成本。依照可負擔健保法案,保險公司可提高價格或停止承保。

目前,零工經濟裡的工作者已面臨挑戰,因為他們所處的勞動市場,對非全職的員工不利。既是雇主、也是員工的獨立工作者,繳較高的稅,獲得的權利和保護比員工少,還必須在私有市場以較高的價格,購買所有的保險權益。

今天,如果我們從頭開始設計勞動市場,當然不會創造一個只支持部分勞動力、卻不利於其他所有人的勞動市場。我們會創造出支持每個人的勞動政策。可負擔健保法案離這個理想還相當遙遠,但任何支持所有工作者、支持更多工作者選擇的政策,都值得保留和改善。零工經濟的未來要仰賴它。(蘇偉信譯)



黛安.穆卡伊 Diane Mulcahy

著有《零工經濟:找到好工作、更多空閒時間、為理想生活理財的完全指導手冊》(The Gig Economy: The Complete Guide to Getting Better Work, Taking More Time Off, and Financing the Life you Want)。她也是貝伯森學院(Babson College)創業系客座講師,為企管碩士課程首創並教導有關零工經濟的課程,亦是考曼夫基金會(Ewing Marion Kauffman Foundation)資深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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