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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號

哈佛個案研究評論篇:同事,我該給你打幾分?

Give Your Colleague the Rating He Deserves—or the One He W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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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妮莎應該給班什麼分數,還有該怎麼回答他?

(請見:哈佛個案研究:同事,我該給你打幾分?

先進行更坦白的深談

■ 丹.高登堡 Dan Goldenberg/動視暴雪(Activision Blizzard)高階主管,另外也領導非營利組織「使命召喚基金計畫」(Call of Duty Endowment)。

在遊戲產業中,跨部門的短期特別小組相當常見。

在這種環境下,你必須快速融洽地與新同事協同合作。這不會是妮莎最後一次面對這樣的團體動態情況,所以她現在就必須弄清楚情況。

她有不同的工具可用,但同儕回饋意見應用程式不該是她最先使用的工具。她首先應該與班談談,而且要比之前更坦白。

我是退伍軍人。服役時,我們嘲諷地把像這款應用程式之類的工具稱為「同儕之矛」,因為它常會傷害同事,卻未必能改善他們的表現。妮莎最終可能得動用到這個工具,例如,如果班不肯聽她的想法,也不承諾未來不會再犯類似錯誤,她就用得到。但正因為這是班第一次讓她失望,因此她在給他低分之前,應該先和他深談一番。

在談話時,妮莎必須扮演同儕導師的角色。面對同事時,我喜歡採用的手法是「五個為什麼」,這是一反覆詢問的技巧,有助於找出問題的根源。

例如,妮莎可以問班:「你為什麼無法做到你承諾的事?」(「因為我忙不過來。」)「為什麼你忙不過來?」(「因為我的團隊人手不足。」)「為什麼你的團隊人手不足?」(「因為我的上司沒有優先考慮增加人手。」)「為什麼你的上司沒有優先考慮增加人手?」等等。

最終她會找到一個班可以採取的行動項目,像是與他的上司討論如何獲得更多資源,而這與她、他們的專案或評分無關,卻能提升他們兩人和公司的績效。

另一個選項,是讓馬克也加入和班的談話。雖然這可能會讓人覺得有衝突對立,但人數會有優勢,讓馬克和妮莎都強調像內斯(或是像我工作的動視暴雪)這樣高績效的環境裡,容不下沒有完成分內工作的員工。他們兩人相互支援,也許能阻止班推卸他在這個問題上的責任。

我在之前任職的公司,曾管理過兩名像班和妮莎這樣的員工。

我當時正在成立新的事業單位,團隊人手很少,但工作截止期限相當緊迫。我注意到有一位分析師工作得非常辛苦,顯得筋疲力竭。我和他討論這個情況,才發現他不成比例地承擔了另一位同事的工作。

經過幾次開誠布公的討論後,我最終讓那個偷懶的人離開了,因為顯然他希望做的是要求不那麼高的工作。

我不建議妮莎現在就去找她的主管。我認為,絕對應該盡可能壓低解決問題的組織層級。她可以保留這個工具,作為將來的選擇,但現在應該用更直接的做法。那套評分系統的目的是鼓勵開誠布公,必須如此,才可能會有出色的工作表現。

不該給不該得的高分

■ 愛子.貝莎 Aiko Bethea/RARE教練顧問公司高級顧問。

我認同妮莎的導師的說法。

妮莎不應給班他不該得到的評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有段時間分身乏術,但仍選擇參與,而且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現在他試圖操控她,來獲取自己不應得的分數。她必須堅守立場。

有時我們會給人通融,例如對方家中有人過世、與孩子爭吵,或是正在辦離婚。但班的情況似乎並非如此。如果他認為自己無法兌現承諾,就應該退出。他和妮莎是朋友,並不表示她就必須對他放水。

當然,在沒有提供背景脈絡的情況下就給他低分,是不公平的。作為主管教練,我不喜歡使用只要求給分的360度評估。我更喜歡進行利害關係人訪談,我會詢問與某位領導人密切共事的每個人,提出與回饋意見內容有關的細節。妮莎應該直接向班說明:「我打算給你3分,因為……。」然後列出他沒有做到的事情。

她可能幻想給他0分(他應得的),但我建議不要低於3分,因為妮莎多少也促成他的這種行為。她一開始就應該先設定更清楚的界限和期望,並強調他的貢獻(或缺乏貢獻),會對他的評分產生影響。例如,她在第一次開會時就應該說:「這個工作會花很多時間,我們彼此都會為對方的表現打分數。你確定做得到嗎?」這會清楚說明她對同儕回饋意見系統的想法,並有可能阻止他後來要求她評分別太嚴格。

那不是妮莎唯一一次沒有坦白說出想法。有好幾次她考慮要告訴班自己的想法,但她沒有說。下次她應該信任自己的直覺。她不必表現得苛刻,但應該有信心能更直接地說出內心想法,特別是面對一個既是朋友也是同事的人。

現在,妮莎應該指出,班提出的要求是不對的。她也許可以說:「你認為這對我公平嗎?」他應該明白,自己讓她陷入很不安心自在的處境。

我的專精領域是多元性和包容,因此注意到馬克似乎並不擔心給班低分。研究指出,人們通常期望女性擔任「培育者」,這讓許多女性不太願意激怒他人,或是做出可能破壞人際關係的事。妮莎應該抗拒這種心態。否則她會讓這種刻板印象持續存在,還可能引起怨恨,這對她沒有好處。

我在求學和職涯當中遇到的很多人,為專案做出的貢獻總是比別人少。要開口指出這種情況並不容易,但我通常會直接說出來。儘管我偶爾會得到負面反應,但我知道如果不說出來,情況會更糟。

妮莎想要支持班,因為他是朋友。但如果他可以很自在地要求同事替自己掩護,而且幫他做他的工作,這就表示他缺乏判斷力和自我意識。因此,作為他的朋友,妮莎應該指出這一點,而不是放任他的缺點。如果他不能尊重她想堅守自己的立場,她也應該質疑這種友誼是否有任何價值。



本篇文章主題職涯規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