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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教你精修管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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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有效溝通

Communicating Effectiv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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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當今狂亂失控的商業環境中成功擔任經理人,你需要掌握和維持員工的注意力。不論你是跟自己的團隊非正式對話、對一群同事簡報、寫電子郵件或報告,還是主持會議,你的想法都是持續在爭取溝通對象的注意力。這一刻,他們專心聽你分析第三季的財務情況,下一刻他們就想著必須回覆的電子郵件,或是孩子的感冒鼻塞。

當我們位在溝通流程的接收端,渴望收到以真誠的聲音,表達令人信服、具體且簡單的資訊。要創造這樣的溝通,不論是書寫或演說,也不論是以備忘錄、簡報,或是會議的形式,都需要審慎的規畫和準備。

發現你身為領導人的聲音

我們習慣認為,卓越超群的溝通者擁有一種特殊魅力、一種言行或書寫方式,讓他們聽起來有權威感。瑞士洛桑大學(University of Lausanne)研究人員約翰.安東納基斯(John Antonakis)、瑪莉卡.芬利(Marika Fenley),以及蘇.李契提(Sue Liechti)研究數十位企業領導人的魅力,結果發現好幾項身體和修辭的手法有通用效力;這些手法非常有效,在某項研究中,讓觀察者對領導人能力的評等提高了60%。

但領袖魅力並不是有些人具備、有些人不具備的神奇特質。任何人只要學會下列這些研究人員確認的行為,都有可能成為溝通大師:

有活力的聲音。單調的聲音聽起來冷漠,所以說話時要改變你語音的聲量。用你的聲音表達情緒,說話要有適當的節奏。說話時停頓一下,可創造戲劇性效果,傳達對周遭環境的控制感。

臉部表情。目光要和聽眾接觸,讓他們看到、同時也聽到你的熱情。你不會想讓「每一種」情緒反應都透明可見,例如,展現憤怒就極少是個好主意,但微笑、皺眉、關心,以及愉悅這類情緒,全都傳達了你人性化的一面。

手勢。你的肢體語言,可以強調說話的重點。例如,緊握你的雙手,表明「合作」、「整合」或「團結」。或者,展開你的手掌,展現「公開」和「透明」等概念。你可以在鏡子前練習自己的肢體語言,實驗自己的手勢字彙。

表達道德信念或共同情緒。社會學家早就知道這樣的道理:肯定共同的信念和經驗,可能會非常激勵人心。當你跟團隊成員省思他們的價值觀或想法,便啟動這些團結和興奮的原始感受。以這些連結點為核心,來建立你的論點。

對比。這些手法相當容易學習和使用:像是「並非、而是」(Not this—but that),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One the one hand—one the other hand)的某些變換說法。這類形式自然創造戲劇效果,而且讓我們喜歡二元性(duality,又譯做「對偶原理」)的大腦覺得愉快。

三部分清單。的確,三是個神奇數字:它表現出一種模式、帶給人完整的印象,而且容易記住。當你談到一段論述的戲劇性高點,尤其是呼籲大家採取行動,即可使用這項技巧。

但這些技巧如果要發揮作用,還需要整合到你的自然表達當中。除非注入自己的口語表達風格和身體習慣,否則一連串像機器人一樣的手勢,以及三部分清單,都會一敗塗地,更別提要傳達你的價值觀和經驗了。特別是跟一群已經認識你的觀眾,例如你的團隊簡報時,要記得你「在台上」展現的人物印象,需要和他們在休息室裡認識的領導人凝聚在一起。為了讓你的自我呈現(self-presentation)更接近一致,自問下面的問題:

■ 在什麼情況下,你覺得溝通會最自在?你如何調整自己在那個情境裡使用的手法,把它更廣泛應用到其他情境中?

■ 目前,你在工作上表達自己的哪些真實部分遭遇到困難?例如,或許你「覺得」自己對工作充滿熱情和自信,但在會議中並未展現出這樣的行為。如何在這些技巧中,幫你更清楚表達自己的那個部分?

練習使用這裡概述的手法,直到你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方式,讓你在別人面前感到自然,也最令人信服。

身為新領導人,你可能會覺得自己還沒有找到真實的聲音。但當你努力理解哪些事物對你身為領導人很重要,以及你在其他人面前想要如何展現自己時,便會開始發展出你自己的聲音,來溝通和影響其他人。

掌握書寫文字

許多和你一起工作的人,可能幾乎完全透過你書寫的東西來了解你,包括電子郵件、報告、提案、簡報內容到簡訊、即時訊息和社群媒體發文。但用這種溝通形式,你只掌握少數幾項工具,來掌握和維持他人的注意力:你不能傾身向前或用手勢強調重點。這就是為什麼良好的寫作不只是文法和用法,也包括結構、清晰度和聲音。你不需要成為專業作家才能達到這個效果;相反地,你只需要在構思和修改自己的文字時,採取下列步驟。

第1步:準備

在開始書寫之前,你要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你是在爭論某個特定想法或觀點嗎?你是在提供討論的背景情境嗎?你是在記錄一個內部流程嗎?在《哈佛商業評論商業寫作指引》(HBR Guide to Better Business Writing)中,寫作與用法專家布萊恩.賈納(Bryan A. Garner)建議,把你的三大要點寫成完整的句子,盡可能清楚說明你的邏輯。這麼一來,在你開始寫作時,便已知道自己想傳達的想法,以及會提出的支持論點。

在這個過程的早期階段,你也應開始考慮你的溝通對象。他們對你的主題已經了解哪些部分,會有什麼問題?你的溝通對象是內部還是外部?他們會反對,或是跟你的想法一致?他們會只想要標題、詳細的綱要,還是兩個都要?選擇一項組織內容的原則,讓你的想法盡可能讓溝通對象覺得容易了解(見表 6-1)。

一旦你選擇組織原則之後,擬出一份大綱,把你的想法和支持論點依序排列。對簡單的電子郵件來說,這樣的做法可能會讓人覺得殺雞焉用牛刀。但你愈常練習這個過程,會愈明白就算是最簡短的書面溝通,若能做好準備和用結構化的方法,你都會從中獲益。

第2步:寫下你的初稿

你不需要在大綱的開頭就開始寫作。把你的大綱放在面前,開始寫下你覺得最自在的段落或題材。完成這件事之後,選擇下一個你覺得寫起來自在的項目,然後依此類推。定期暫停下來,比較你的草稿跟計畫。許多寫作者把介紹引言留到最後才寫;一旦你知道自己的結論之後,構思吸引讀者和有效的開頭段落,通常就會更容易一些。

賈納建議,你應該盡快寫好初稿。「你的句子長度會比慢慢寫的情況短一些。」他說:「你用的成語會更自然,你的草稿應該很快就開始成形。如果寫作有個令人痛苦的部分,就是寫下初稿。當你縮短這段時間之後,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第3步:編輯你的草稿

草稿一旦完成,盡可能先擱在一邊。維持一定的距離,有助於你發現自己的論點,在哪些地方過度著重細節、偏離主題,或是猶疑不決。

當你充滿活力再度開始審閱自己的草稿,應檢視你是否以合乎邏輯、重點分明,以及表達清晰的方式,提出自己的想法。你是否清楚陳述主要訊息?你是否清楚表達任何行動項目?你的資訊是否正確?《大西洋》雜誌(Atlantic)長期編輯暨專欄作家芭芭拉.瓦爾洛夫(Barbara Wallraff)建議,當你重讀草稿,應該問自己:「我對這篇草稿的內容有什麼看法?我對這位作者有什麼感覺?」

除了草稿的內容之外,也應檢查自己的寫作風格。現在,正好是修改作品的時候了。你的目標,是完成簡單明瞭的易讀文字:

句子維持簡短。你的觀點會因太多複雜子句而失去重點,所以應該把它們分解成單獨敘述。而且,要避免用不需要的字詞加長文本。

留意過於正式的文字。如果你的書寫做作不自然,讀者會無法專注在你的論點上,甚至完全喪失理解的意願。

使用較簡單的單字。「徹底轉變」(transmogrify)並不是表達「變化」(change)更好的方式。跟一般人想法相反的是,選擇使用複雜的單字,並不會讓你看起來更聰明。

避免重複。「我對這個令人興奮(exciting)的機會感到興奮(excited)」,這看起來草率。掌握這些問題的最佳方法,就是暫時把你的作品先擱置一陣子,之後再回來檢視。

創造強大的模式。如果你在文件開頭介紹A、B、C的想法,不要在後面稱它們為C、A、B。同樣地,條列句的形式要類似;如果前三個要點是完整的句子,要確保第四個要點也一樣。

校對文法和用法的錯誤。「影響」(affect)相對於「效果」(effect),主詞和動詞必須一致:不要讓讀者看到你犯下這些常見但令人尷尬的錯誤。在你的電腦上保留參考書籤,例如,在HBR.org上,米農.富佳提(Mignon Fogarty)發表的〈避免常見寫作錯誤的快速指南〉(A Quick Guide to Avoiding Common Writing Errors)。

雖然我們一直都在寫電子郵件,但要精熟電郵,是一種特別棘手的寫作形式;如果你需要特別建議,見邊欄:〈如何寫電子郵件〉。一旦你對自己的草稿感到滿意,應該也考慮讓同事看看。他們可以代表你想溝通的對象,因此可以提供回饋意見,告訴你哪些內容有效、哪些無效。

管理錦囊:如何寫電子郵件


寫電郵訊息時,應維持專業且簡短。
■ 選擇黑色標準字型。其他任何字型都不易閱讀,而且會讓別人懷疑你的專業度。
適當大寫和使用標點符號。別用小寫的「i(我)」或忘了問號。商業寫作專家布萊恩.賈納表示:「如果後續還要解釋你想表達的意思,不如第一次就寫出清楚訊息,耗費的時間更少。」
■ 主題列要簡短、描述重點。這有助於你的電子郵件,在雜亂收件箱中受到注意,尤其如果是一項行動號召(例如:「準備星期五的會議」)的話。
■ 迅速談到重點。把關鍵資訊,像是你要求的事項、最後期限等,放在最前面。不要浪費文字奉承收件人:「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比一整段的讚美和道歉更有效。
■ 分解大段落文字。人們不會閱讀冗長的電郵,所以你要修剪多餘文字,然後按下輸入鍵。如果可以的話,你應該把電子郵件維持在單一螢幕可讀完的長度。
■ 發送電郵前要重讀和修改。發送前記得修改拼寫錯誤,以及斟酌遣辭用句的機會。你的收件人名單如果愈重要或愈廣泛,就應該在這個步驟上花愈多時間。

資料來源:改編自葛蕾.蓋芙特(Gretchen Gavett),〈寫好工作電郵的基本指南〉(The Essential Guide to Crafting a Work Email,),HBR.org,2015年7月24日。

有說服力的簡報

簡報是一種混合形式的溝通,結合口頭演說、文字和圖像。簡報已成為一種標準方式,讓專業人員跟團體分享資訊,甚至跟個人分享資訊時,也用到更多的簡報。雖然這種形式的資訊量,似乎不像書面報告那麼密集,但準備簡報其實更具挑戰性。圖像會跟文字競相吸引觀眾的注意力,而當簡報強調圖像,常會忽略結構和觀眾等重要的基本原則。

要創造有力的簡報,你要把投影片和整個簡報區分開來。我們太常把投影片視為最主要的活動,但你聲音的重要性,絕對不該落在螢幕之後。所以,結合這些形式的正確方法是什麼?

第1步:決定是否要使用投影片

投影片可成為你跟觀眾溝通能力上的強大盟友。但投影片也可能破壞你的簡報,讓觀眾除了你本身以外,也分心注意到其他事物,所以要選擇性使用。在人數較少的非正式場合,最好使用白板或講義,不要使用大型發光螢幕。當你真的要用投影片,先準備好關鍵訊息,再製作投影片。

第2步:構思描述

南希.杜爾特(Nancy Duarte)在TED演講會上和講者合作,以提升他們簡報品質。她這麼表示:基本上,簡報就是一種說故事的方式。杜爾特認為,就像好的故事一樣,有效的簡報也有開頭、中段和結尾。在這個結構當中,它先陳述現況,也就是「觀眾理解的當前情形」,然後介紹引發興趣的新想法,來擾亂這個現況:「現在,顧客使用我們的服務,大多是為了知道最新的天氣情況。但如果我們可以根據他們的需要,提供當地的其他資訊呢?」運用像這樣的開頭,安排一項接下來簡報會努力解決的衝突。

在簡報的中間段落,你可以透過反覆論證事物現在的情況與可能變成的情況,來詳細說明問題,以及你提議的解決方案。在杜爾特所描述的情境中,她想像簡報者會這樣繼續說:「目前,我們的後端系統可提供氣象資料,但我們創建的基礎設施,能容納以類似方式整理的其他資料組,像是交通流量。然而,我們的工程團隊沒有發展這種能力的經驗。但我們已準備好招募那些曾參與過這類計畫的專家。」

當你在目前的實際情況,和另一個更好的未來之間切換時,便能創造出興奮和緊張(見表 6-2)。

簡報結束時,你要積極宣導自己的主張。不要用冗長的待辦事項清單來結尾,如果你在「後續步驟」之後還有十幾個要點,完全無法激勵人心。你要不是總結關鍵重點,提出令人信服的說法來訴求聽眾的理性,就是直接訴求他們的感性:

「在我們上一次努力於重大的拓展失敗後,我知道大家都害怕會再次失敗。但如果過去幾年我們學會了什麼事,那就是復原力。我們非常努力要重返榮光;終於,我認為目前的一項計畫,能善用我們學到的所有心得。」

第3步:準備你的圖像

一旦你勾勒好整體敘述之後,就是開始製作投影片的時候了。你要記得「少就是多」(less is more)。人們應該要能在三秒鐘內理解一張投影片,這代表你需要積極精簡內容。以下是杜爾特經實證的傑出投影片法則:

投影片≠談話。不要讓你的聽眾看著你照本宣科讀出投影片上的內容;沒有比這種做法更可能失去他們的注意力了。不要把全部論點都呈現在一張投影片上。如果你選擇使用簡報筆記或講詞提示裝置,隱藏它們,別讓觀眾看到。

一張投影片一個概念。人們一次只能處理單一資訊流。選擇能強化關鍵重點的文字或圖像,例如,一個說明關鍵隱喻的圖示。或是會協助觀眾記住簡報重點的文字,例如,一個時髦用語。

用便利貼製作故事板。便利貼的小尺寸,會迫使你簡化簡報內容,而且很容易隨意調整順序。在你打開PowerPoint,開始微調投影片格式之前,先用這個方法擬定完整大綱。

新奇的圖像。腦力激盪提出圖像概念,愈多愈好。與其選某些缺乏新意和容易忘記的東西,最好挑選有點奇怪的隱喻或圖像。有關展現資料的小建議,見邊欄:「如何讓資料引人入勝」。

簡單易懂。選擇大尺寸易讀的簡單字型。偶爾跳出的鮮豔色彩,可提升視覺興趣和概念重點,但不要讓美學表現妨礙閱讀。

管理錦囊:如何讓資料引人入勝


你如何迅速傳達資料的「意義」?
使用最少的必要資訊,表達你的觀點。你不需要用數字讓觀眾不勝負荷;太多資訊會分散注意力,甚至令人生厭。
指示目光要注意哪裡。運用鮮明的色彩和大標題,來凸顯關鍵資訊,幫助人們了解最重要的事項。

空出大量的空白空間。這麼做,會讓你的資料看起來更清爽,而且讓觀眾眼睛在釐清你圖表結構的同時,有中性空間得以暫時休息。

第4步:表現得像專業人士

在你規畫好架構完善的簡報之後,準備好進行實際活動:

排練背誦。不要逐字記住你的簡報內容;這樣聽起來不自然,而且缺乏趣味。要充分熟悉簡報題材,不論環境、技術和觀眾如何變化,你都能發揮正常實力好好表現。

擬定跟觀眾互動的計畫。你什麼時候會聽取評論?如果有人打斷你簡報,或是不客氣地質疑,你會如何回應?如果有人問你一些沒有答案的問題,你會怎麼做?

遵守時間表。你展現自己尊重觀眾的主要方式之一,就是準時開始和準時結束。如果你分配時間進行問答,或是其他類型的參與活動,就要遵守這項承諾。

簡報是面對現場觀眾的一場實況演出。你必須迅速思考,而且配合你的聽眾,調整事先準備好的題材。

主持有效的會議

雖然簡報和書面文字大多是單方向溝通,我說,你聽,會議卻需要與會者參與。你不只要管理自己的溝通,也要管理其他所有人的溝通。花一些時間準備,並追蹤後續發展,便能讓與會者持續參與,避免任何醞釀中的衝突爆發,確保大家聽到所有的意見,而且讓會議依照議程有效進行。

第1步:會議前先準備

退一步自問,你想在自己規畫的會議中達成哪些目標。你需要利害關係人做任何決定嗎?你是否會跟小組分享資訊?你的團隊會腦力激盪提出新想法嗎?一旦心裡有了明確目標,你便可擬定會議的議程。考慮在會議期間需要有哪些活動,以便達成你的目標,以及這些活動項目,應如何合理地依序進行。然後,為每個項目指派一位領導人和一段時間。

你也可以決定請別人來正式協調推動會議流程。這個人會引導對話,處理會議前後的後勤準備事項,像是分發議程、打電話到會議現場的號碼,或是會議紀錄。額外的會議工作人員,可能包括記錄關鍵想法、不同意見、各項決定的人;確保會議依照議程進行的計時人員;你可以諮詢意見的專家。

當你規畫與會者名單,應該包括關鍵決策者、專家和利害關係人。讓你的重要與會者事先過目這份名單,以確保不會遺漏任何重要的人,以及沒有邀請任何無關的人。與會者的數量應取決於會議目標:一般的經驗法則是,如果你開會是為了做決定,邀請的人數會比較少,如果是為了腦力激盪,或是分享最新情況,邀請的人數就會比較多。

最後,你(或你的會議協調人)會需要準備後勤事項。確保會議室安排妥當,包括投影機連線和電話會議設備。事先分發資料,包括議程和任何必要的背景資料。

身為忙碌的經理人,你會想省略為固定或例行會議做的某些準備。如果想要人們對你的會議感到振奮,便需要事先做好準備,才能讓會議成效良好和深具意義。

第2步:主持會議

準時開會,首先解釋會議小組的目標,並介紹每個人的角色,例如會議協調人或計時人員。然後,針對你會如何主持對話,建立一些基本規則;比方說,你是否期望人們把他們的手機和筆記型電腦收起來、透過網路參與會議的人(虛擬與會者)該如何加入對話,以及誰是決策者之類的議題等。

隨著會議的進展,透過凸顯議程轉變、總結會議進度,以及強調重大決策或宣布,讓每個人都持續投入。如果有必要的話,當你超出議程預定時間,你可授權計時人員提醒你,或者你會打斷發言者,以便讓會議繼續進行。

然而,絕不該為了會議的效率,而犧牲全體成員充分參與。詢問整個會議小組,「我們有沒有忘記任何事情?」「任何人有不同觀點嗎?」你要有準備,讓發言過多的那些人停止說話,引導沉默的那些人發言。留意顯示有人想要貢獻意見的肢體語言,像是身體向前傾、迅速吸氣和眼神的接觸。如果會議期間有人完全沒有發言,你需要引導他分享想法。另外,你還要為虛擬與會者提供口頭提示(讀者如果需要這方面的更多建議,見邊欄:「管理錦囊:如何主持虛擬會議」)。

當你準備好結束會議,要重複對話重點,包括:決策、接下來的步驟和人員指派,並檢查與會者是否都理解。然後,以鼓舞人心的訊息來結尾:「今天的討論很棒,非常感謝大家。我們完成了許多工作!」

第3步:追蹤後續進度

隔天寄出後續紀錄,總結團隊已完成的事項,並要求成員對未來進度負起責任。紀錄的細節,要維持較高層次:

■ 你想要大家記住的決定或成果

■ 誰負責接下來的步驟,包括你自己在內

■ 附上這些行動項目的完成日期

把會議紀錄寄給所有與會者,以及需要了解情況的所有其他人。

如果在討論過程中,似乎有任何成員不滿意,你要個別讓他們了解後續情況,最好親自去做,好讓你可以當面討論他們的顧慮。你可能會得知某些從來沒在會議中出現的重要東西,或者,你可能會聽到對你的領導力有用的回饋意見,而且,你會獲得對方支持團隊未來的工作。

管理錦囊:如何主持虛擬會議


虛擬會議帶來特別的挑戰。虛擬與會者能否掌握會議即時現況?當你不在同一個會議室,要如何維持大家的注意力?領導力顧問暨研究人員啟斯.法拉奇(Keith Ferrazzi),提出在不拖延會議的情況下,創造強大群體認同感的最佳做法,如下:
盡可能使用視訊。當我們可以看到彼此面孔,會覺得相互連結更強,也會更投入會議主題。透過觀察臉部表情,你也能感知跟團隊情緒反應和支持度相關的重要資訊。最低限度,你要考慮在分發的會議資料中使用照片,好讓每個人都對遠距虛擬與會者有個視覺概念。
要求團隊事先提供最新現況。與其要所有人在會議上提供現況更新,你應該要求與會者事先針對重要議程項目,寄出半頁報告。你要明確指出,每個人都需要審閱這些訊息和其餘議程,為會議做好準備。所有與會者來參加會議時,都應該真正了解情況,準備好進行討論。
關掉靜音按鈕。理論上,使用靜音按鈕是良好禮儀,因為可預防干擾到小組其他人。其實,這麼做是允許與會者同時多工、一心多用,甚至在會議進行當中離開會議室。這樣的做法粗魯,而且可能對會議的活力和生產力造成嚴重影響。你也可以透過直接點名與會者貢獻意見,還是輪換計時者或會議紀錄人的角色,限制同時處理多項任務。
資料來源:啟斯.法拉奇,〈如何主持成效很棒的虛擬會議〉(How to Run a Great Virtual Meeting),HBR.org,2015 年3 月27 日。

愈溝通愈有力

從備忘錄到會議,能吸引溝通對象注意力的有效溝通,也有助於說服別人接受你的思考方式。不過,從長遠來看,好處要大得多。你溝通得愈有效,就會變得愈有影響力。

重點提示

■ 要找到身為領導人的聲音,你需要學習一套修辭技巧和行為,並融入到你真實的說話方式之中。

■ 若能事先花時間準備和審閱,對所有類型的書面溝通都有好處,這麼一來,你便能以最令人信服和最專業的方式,來呈現自己的想法。

■ 製作簡報時,你應該分別考慮簡報投影片和簡報的重點內容。

■ 要讓會議有成效,你要仔細準備議程和邀請名單,並在會議期間引導所有與會者發表觀點。

行動項目

找到身為領導人的聲音

□ 挑選一種修辭工具在對話中試用。在日常互動中,對比、三部分清單,以及道德信念或共同情緒的表達,似乎會更自然,至於隱喻、明喻和類比,應保留給更重要、更正式的討論。

□ 選擇情緒高昂的對話,來嘗試新的手法。例如,當你在辦公室和直屬部屬做工作檢討,練習你的新技能,而不只是在停車場閒聊。嚴肅的互動,會給你更好的題材,在你說話之前,會有更多時間暫停下來,整理自己的想法。

□ 觀察你自己說話。拍下自己說話的短片,作為練習的一部分;這比光在鏡子裡觀察自己還要真實得多。選擇某些像是現況報告的非正式發言,或是你為過去簡報編寫的、更詳細的腳本。檢視短片,觀察你的臉部表情和手勢:你有多活躍?加強、改善一項特定的行為,例如微笑,在當天其餘時間內,在你所有的互動中練習。

當你需要寫些東西時

□ 你可以用下面這個方法來準備:了解你「真正」想說什麼(寫下三個句子),了解你的溝通對象是誰,以及決定組織內容的方法。

□ 迅速寫下你的初稿。不一定要從開頭開始。

□ 編輯時,應該審閱內容,修改風格,並檢查文法和用法。你的目標應該是簡化,而不是試圖讓人印象深刻。

規畫簡報時

□ 在打開電腦之前,先以敘述形式構思簡報。以開頭、中間段落和結尾來說故事。

□ 決定是否要使用投影片。

□ 準備你的圖像。使用便利貼故事板來構思你的簡報,並限制自己一張投影片只談一個概念。

□ 事先練習,以便表現得像專業人士一樣。在簡報過程中,遵循你的時間安排。

主持會議時

□ 可用下列方式來準備會議:定義你的目標、擬定議程、邀請與會者、分派角色和準備後勤事項。

□ 在會議期間,建立小組互動的基本規則,讓會議順利進行,並確保大家聽到所有的意見。總結與會者的成果和後續步驟,準時結束會議。

□ 將會議紀錄寄給所有與會者,以便追蹤後續進度。徵詢批評人士,以便討論(和消除)他們的反對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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