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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哈佛鍛鍊財務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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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三大財務報表

The Key Financial Stat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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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公司擁有什麼?欠別人什麼?公司的營收來源為何?如何花錢?公司獲利多少?財務體質如何?你可以在幾個主要的財務報表上找到這些答案:資產負債表(balance sheet)、損益表(income statement)與現金流量表(cash flow statement)。

你的公司擁有什麼?欠別人什麼?公司的營收來源為何?如何花錢?公司獲利多少?財務體質如何?你可以在幾個主要的財務報表上找到這些答案:資產負債表(balance sheet)、損益表(income statement)與現金流量表(cash flow statement)。

這些是企業的必要文件。高階主管運用這些報表,來評估經營績效,並決定在哪些領域採取行動。股東檢視這些報表,來觀察監督他們的資金是否被善加管理。外部投資人利用這些報表,來尋找投資機會。債權人與供應商會定期檢視這些報表,來決定與他們往來企業的信用是否可靠。

每一位經理人,無論在組織中擔任哪種職位,都應該要確實掌握這些基本的財務報表。每一家企業的這三種報表,都按照相同的通用格式編制,但也會因應業務性質不同,而有特別的科目。可能的話,請影印你們公司最近一期的財務報表,以便與本文中的財務報表範本相互對照。

資產負債表

企業編制資產負債表,以總結某個時間點的財務狀況,通常會在月底、季底與會計年度結束時編制。資產負債表顯示出企業擁有的(資產)、積欠的(負債),以及帳面價值(book value),或是淨值(networth,也稱為業主權益〔owners' equity〕或股東權益〔shareholders' equity〕)。

資產(Asset)包含企業經營時能運用到的所有實體資源。屬於這一類別的有現金、財務工具(如股票與債券)、原物料與製成品的存貨、土地、建築、設備,加上公司的應收帳款(accounts receivable),也就是顧客因購買商品與服務而欠下的款項。

負債(Liability)是積欠供應商或其他債權人的債務。若企業向銀行借款,這就是負債。若公司購買價值一百萬美元的零件,並在編製資產負債表當天仍未支付這筆貨款,這一百萬美元便是負債。其中積欠供應商的款項稱為應付帳款(accounts payable)。

業主權益是總資產扣除總負債的餘額。若一家企業擁有三百萬美元的資產與二百萬美元的負債,就是有一百萬美元的業主權益。

根據以上的定義,而產生了所謂的基本會計恆等式(fundamental accounting equation):

資產-負債=業主權益

資產=負債+業主權益

資產負債表把資產列在分類帳的一側,而負債與業主權益列在另一側。分類帳的兩側必須永遠保持平衡,因此,這份報表的英文原文稱為「平衡表」。

舉例來說,若一家電腦公司向一家電子零件供應商,購買價值一百萬美元的主機板,付款期限為三十天。這筆採購使那家電腦公司的存貨資產增加一百萬美元,而負債(在此是指應付帳款)也增加一百萬美元。等式依然維持平衡。同樣地,若該公司必須向銀行借十萬美元,這一筆現金流入,會讓該公司的資產與負債同時增加十萬美元。

我們假設該公司有四百萬美元的業主權益,然後一場火將未保險的五十萬美元資產燒光。雖然該公司的負債維持不變,但業主權益(資產扣除負債)卻降為350 萬美元。

我們在本章會用一家虛構的「融合帽架公司」(Amalgamated Hat Rack)的財務數字來解說。看這家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中,總資產是如何等於總負債加上業主權益。資產負債表(見第28 頁)不僅說明這家企業投資多少在資產上,更揭露該公司擁有什麼樣的資產,有多少比率的資產來自債權人(負債),另外,有多少比率的資產來自業主(權益)。分析資產負債表,可讓你大致了解這家企業在運用資產與管理負債方面多有效率。

資產負債表上的資料,必須與前一年或前幾年的相同資訊比較,才最有意義。融合帽架公司資產負債表上顯示的,是2010 年12 月31 日與2009 年12 月31 日的資產、負債與業主權益。比較這些數字,你會發現,融合帽架公司是往正向發展:它的業主權益增加397,500 美元。

接下來,我們來仔細檢視資產負債表中的每一區塊。

資產

首先列出的是流動資產(current asset): 庫存現金(cash on hand) 與有價證券(marketable securitie)、應收帳款與存貨。一般來說,流動資產可在一年內轉換成現金。接下來是固定資產(fixed asset),較難轉換成現金。固定資產中最主要的類別是不動產、廠房及設備(property, plant, and equipment);這也是某些公司唯一的固定資產類別。

土地之外的固定資產無法永遠存在,因此,企業必須在資產的預估使用年限內攤提部分成本,做為營收的減項,稱為折舊(depreciation),而在資產負債表中,會顯示所有固定資產的累計折舊(accumulated depreciation)。不動產、廠房及設備毛額扣除累計折舊,就等於不動產、廠房及設備的現存帳面價值。

併購(M&A)會增加一個新的資產類別:如果一家企業購買另一家公司的價格,高於該公司資產的公平市價(fair market value),那麼,購買價格與公平市價之間的價差稱為商譽(goodwill),必須認列。這是一個虛擬的會計科目,但商譽通常包括具有真正價值的無形資產,比方說,品牌名稱、智慧財產,或是被收購公司的聲譽。

負債與業主權益

現在,我們來看看與公司資產相反的另一面。流動負債(current liability)這個類別表示積欠債權人與其他人的錢,通常必須在一年內償還。這個類別包括短期借款(short-term loan)、應計薪資(accrued salary)、應計所得稅(accrued income tax)、應付帳款(account payable),以及當年度應償還的長期負債。長期負債(long-term liability)通常是債券與抵押貸款,是指企業簽約必須在一年以上期間內償還的債務。

就像前面提到的,總資產扣除總負債就是業主權益。業主權益包括保留盈餘(retained earning,是指每期淨利扣除支付給股東的股利後,持續累積在資產負債表中的金額)和實收資本(contributed capital 或paid-in capital,公司交付股票以收取的資金)。

資產負債表實際上呈現企業資產來自何處:是借貸而來的資金(負債),或是自有資金,還是兩者都有。

歷史成本(Historical Cost)

除了現金、應收帳款與應付帳款之外,資產負債表中的其他數字,可能與實際市場價值不符,這是因為會計師必須以歷史成本認列大部分的項目。舉例來說,假設一家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上記錄一筆土地價值七十萬美元,表示該公司過去在購買那塊土地時支付這個金額。如果這筆土地是1960 年在舊金山市區購置的,你可以很肯定這塊土地現在的價值,遠遠超越資產負債表上記載的金額。那麼,為什麼會計師要用歷史成本,而不是市場價值?簡單來說,這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如果採用市場價值,所有上市公司會被要求對每一筆不動產、倉庫存貨等尋求專業鑑價,而且每年都必須做一次,這簡直是場噩夢。

資產負債表對你有何意義

雖然資產負債表是由會計師編製的,但裡面都是對非財務經理人很重要的資訊。本書後面章節會說明你可以如何運用資產負債表的財務比率,來管理自己負責的領域。現在,我們先來看看有哪些方法,可從資產負債表中的數字,看出企業的經營是否有效率。

營運資金(Working capital)

流動資產扣除流動負債,就是企業的淨營運資金(net working capital),也就是企業目前營運使用的資金。舉融合帽架公司為例,我們從近期的資產負債表中,可很快算出2010 年底的淨營運資金為1,165,500美元。

財務經理高度關注營運資金水準,通常營運資金水準的擴大或緊縮,與銷售額的水準有關。營運資金太少可能會讓企業處於困境:它可能無法償付債務,或是掌握有利的投資機會。但太多營運資金又會降低獲利率,因為必定是透過某種方式而取得那些資金,通常是來自附息貸款(interest-bearing loan)。

存貨(Inventory)是營運資金的組成要素之一,而且直接影響許多非財務經理人。就像營運資金一樣,存貨總是在太多與太少之間拉鋸。從一方面來說,維持很多存貨可解決商業問題,公司可立即滿足顧客訂單,沒有延遲,而在可能發生的暫停生產或原物料與零件供應不順暢時,存貨也可以提供緩衝。但另一方面,每一件存貨都需要用到資金,而當存貨放在貨架上,它的市場價值可能會下滑。

個人電腦產業的早期情況,就是一個戲劇化的例子,可說明過多庫存如何衝擊獲利。有些分析師估計製成品(已製造出來的電腦)存貨的價值,每天約以2%的比率消失,因為在這個快速變動的產業裡,技術很容易過時。在1990 年代中期,存貨價值的折損,實在是重重打擊了蘋果公司(Apple)。在它透過重新設計營運作業,來大幅降低存貨之前,必須以極低的折扣,把過時零件與製成品傾銷到市場上。相較之下,它的競爭對手戴爾公司(Dell)採取接單後生產,因此沒有製成品存貨,零組件的存貨也相當小量。戴爾公司的成功之道,是超快速的供應鏈與組裝系統,讓公司可依據顧客要求的規格來製造電腦。戴爾公司的電腦,並未在倉庫貨架上擺好幾個星期,而是直接從生產線送到等待運送的貨車上。經理人從這種情況裡學到的獲利祕訣非常清楚:你營運作業的設計方式,應該要把存貨降到最低。

財務槓桿(Financial leverage)

使用借貸的資金來購買資產,稱為財務槓桿。如果一家企業的資產負債表中,相對於業主投入資本的負債比率高時,就稱為高槓桿。營運槓桿(operational leverage)就大不相同,是指一家公司的營業費用中,投入固定成本的程度。舉例來說,如果一家公司的生產需要大量投資在機器設備上,而只用到非常少量的工人,就稱為高營運槓桿。

財務槓桿可以提升投資報酬率,但同時也增加風險。假設你支付四十萬美元購買一項資產,其中十萬美元來自你的自有資金,而另外三十萬美元來自借貸。為了簡化說明,我們忽略還款、稅金,以及任何你可能從這項投資獲得的現金流入。四年後,你的資產增值為五十萬美元,而你決定出售。在償還三十萬美元的貸款後,你的口袋裡還剩下二十萬美元,包括十萬美元的原始投資,加上十萬美元獲利。對你的自有資金來說,報酬率達100%,即使資產價值只增加25%。財務槓桿可以讓你做到這一點。如果你當初完全使

用自有資金(四十萬美元),最終報酬率只有25%。在美國與其他大部分國家,租稅政策讓財務槓桿變得更具吸引力,因為稅制允許企業把貸款利息成本,作為營業費用的減項。

但槓桿就像雙面刃。如果資產價值下跌,或是未能達到原先預期的營收水準,槓桿會對資產擁有者不利。如果前述例子當中的資產價值下跌十萬美元(也就是變成三十萬美元),情況會如何?資產擁有者還是得償付三十萬美元的貸款,其他就一無所有了。當初投資的十萬美元全部化為泡沫。

公司的財務結構

財務槓桿可能造成的負面結果,讓執行長、財務主管、董事會成員不敢充分運用公司的債務融資能力。相反地,他們會尋求一個適當的財務結構,讓資產負債表上的債權與股權維持務實的平衡狀態。雖然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使用槓桿可提高企業的潛在獲利能力,但經理人清楚地知道,借來的每一塊錢都會增加風險,除了因為前面提到過的危險,也因為高負債也伴隨著高利息成本,而這利息無論好壞年頭都必須支付。許多企業就是因業務反轉或衰退,準時還債的能力降低而倒閉。

因此,當債權人與投資人檢視企業的資產負債表,會仔細觀察負債權益比率(debt-to-equity ratio)。他們在決定放款利率與要求公司債的利息時,會考量到企業資產負債表的風險。比方說,一家高財務槓桿公司支付的利率,可能是低財務槓桿公司的二至三倍。投資人在投資高財務槓桿公司的股票時,也會要求較高的報酬率。若要他們接受高風險,就一定會要求相對高的報酬。

損益表

資產負債表是企業在某個時間點的狀態總覽,而損益表(也稱為profit-and-loss statement 或P&L)則顯示在特定期間內,像是一季或一年的累計經營成果。它可以告訴你企業是獲利或虧損,也就是說,它是正的或負的淨利(淨盈餘),以及具體金額。損益表也會顯示公司在報表涵蓋期間的營收與費用。一旦知道營收與獲利,就可算出該公司的利潤率(profit margin)。

和資產負債表一樣,我們也可以用一個簡單的恆等式,來表達損益表的內容:

營收-費用=淨利

損益表的起點,是公司的銷貨收入(sale)或收入(revenue,或稱營收),主要是銷售給顧客的商品或服務的價值,但你也可能有其他來源的收入。值得注意的是,在大部分情況下,收入並不等於現金。假設一家公司在2010 年12 月,運送價值一百萬美元的商品給客戶,並在月底前寄送帳單,這一百萬美元的銷貨,會認列為2010 年的收入,即使該客戶尚未付款。

各項費用,包括製造與儲存商品的成本、管理成本、廠房與設備的折舊、利息費用,以及稅金,將會從收入扣除。扣除之後剩下的金額,也就是財務報表的最後一行(bottom line),是報表涵蓋期間的淨收入(net income),或稱淨利(net profit)、淨盈餘(net earnings)。

現在,我們來逐行檢視融合帽架公司的損益表。銷貨成本(cost of goods sold 或COGS)是製造帽架的直接成本,包括原物料,如木材,以及其他將原物料轉換成製成品所需的成本,如人工。從收入中扣除銷貨成本,就能得到融合帽架公司的毛利(gross profit),這是衡量企業財務績效的重要指標。該公司2010 年的毛利是1,600,000 美元。

下一大類的成本是營業費用(operating expenses),包括行政人員薪資、辦公室租金、管銷費用,以及其他非直接與產品製造或提供服務相關的成本。

折舊在損益表中被認列為費用,即使這項費用並不涉及實際支付。如前所述,這是一種把資產成本分攤在資產使用年限的方式。比方說,一輛卡車可能預期使用五年,企業不會在購買卡車的第一年,就在損益表上把全部卡車成本列為費用,而是在五年的期間內逐年提列折舊。

毛利扣除營業費用與折舊之後,就是公司的營業利益(operating earnings)或營業利潤(operating profit),這通常也稱為息前稅前盈餘(earnings beforeinterest and taxes 或EBIT),就如同融合帽架公司損益表中表示的方式。

損益表中最後一項費用通常是稅金和利息,如果你的公司在扣除所有費用後得到正的淨利,和融合帽架公司一樣,你的公司就處於獲利狀態。

跨年度比較

就像資產負債表一樣,比較數年度的損益表,比檢視單一年度損益表可獲得更多資訊。你可以看到趨勢、轉變,以及反覆發生的問題。許多企業的年報會揭露過去五年或更多年度的資料。

從融合帽架公司的多個期間損益表(見第41 頁)中,可以看出年度零售銷售穩定成長,企業銷售則小幅下滑。雖然總營收增加,營業費用卻維持在相同水準。這是一個好的徵兆,表示管理階層在經營成本方面控制得很好。利息費用也下降,或許是因為該公司償還了一筆債務。最後,淨利呈現穩健成長。

損益表與你的關係

在三大報表中,損益表與經理人的工作最有關係,這是因為大部分經理人都要為損益表中的某些項目負責:

創造收入

從某方面來看,公司裡幾乎每個人都要幫忙創造收入,包括設計與生產商品或提供服務的人、與顧客直接接觸的人等,不過,收入是銷售與行銷部門的主要責任。若是同店(same-store)或同產品(sameproduct)營收成長速度較競爭對手更快,你可以合理假設銷售與行銷部門人員做得不錯。讓這些部門的經理人了解損益表,是非常重要的,如此一來,他們才會在成本與收入之間取得平衡。舉例來說,如果銷售人員給太多折扣,就會降低公司的毛利。若是行銷人員花太多錢去爭取新顧客,就會降低營業利益。經理人的責任就是追蹤這些數字,並注意收入。

管理預算

經營一個部門,意味著要在預算限制內行事。比方說,如果你管理的是資訊科技單位或人力資源單位,或許對營收沒有太大的影響,但公司一定會期望你要嚴加控管你的成本而所有這些成本都會影響損益表。幕僚單位的費用,通常會顯示在營業費用項目上。如果你投資任何資本設備(capital equipment),例如一套複雜的軟體,也會增加折舊費用。

仔細研究你公司一段時間的損益表,就可以發現機會與限制。假設你想爭取增聘一至二位員工,若公司營業費用占營收的比率持續下降,你就會比這個比率持續上升時容易成功。

管理損益

許多經理人都需要擔負起損益的責任,這表示他們必須為損益表中的一大塊區域負責。如果你負責管理一個事業單位、一家店、一座工廠、一家分公司,或是一條產品線,這可能就是你面臨的情況。你要負責的那部分損益表,與整個公司的損益表不同。比方說,除了年底「分攤」的成本之外,你不需要負責利息費用與其他經常性費用。即使如此,你還是要管理營收的創造與成本,才能讓你的單位或產品線對公司獲利做出最多貢獻。因此,你還是需要了解與追蹤營收、銷貨成本與營業費用。

現金流量表

現金流量表(Cash Flow Statement)是三大報表中,大家最不常使用、也最不了解的報表。這份報表以廣泛的類別,顯示出企業在某段期間內如何取得與使用資金。可想而知,報表中以負值表示支出,以正值表示收入來源,而每一類別的最後一列,只是單純地表示淨現金流入與流出,數值可為正或負。現金流量表有三個主要類別:經營活動(operating activity 或operation),表示來自或用於企業日常經營活動的現金,包括所有不明顯歸屬於其他兩項活動的現金。投資活動(investing activity)則包括購置資本設備或其他投資的現金(流出),或是出售投資項目獲得的現金(流入)。籌資活動(financing activity)指的是降低負債、買回股票或支付股息使用的現金(流出),以及借款或出售股票獲得的現金(流入)。

我們再度以融合帽架公司為例,可看到該公司2010 年獲得正現金流量(現金增加)166,000 美元,這是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流入291,000 美元)、投資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流出200,000 美元),以及籌資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流入75,000 美元)的總合。

現金流量表顯示的是,損益表的淨利,與企業銀行帳戶中現金實際變動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在會計語言中,這份報表是透過一連串對淨利的調整,以進行獲利與現金的「調節」(reconcile)。一部分的調整很簡單,例如,折舊便是一個不涉及現金支出的費用,因此,如果你關心的只有現金變動,就應該把折舊的金額加回淨利中。其他的調整可能較不容易理解,雖然計算過程並不複雜。如果一家企業2010 年底的應收帳款較2009 年為低,它便從經營活動收到「額外的」現金,所以我們也可以在淨利加上這個金額。

現在,我們來仔細看看融合帽架公司2010 年現金流量表的每一類別:

■ 經營活動。報表的最上方是淨利347,500 美元。這是我們想要調整的數字,也是直接從損益表最下方抄過來的數字。應收帳款、存貨、預付費用、應付帳款、應計費用與應付所得稅,這些數字是從2010 與2009 年的資產負債表計算得來,現金流量表上每一項目出現的數字,代表這兩份資產負債表的「差額」。同樣地,這些調整都是要把淨利轉換成現金。如前所述,折舊是非現金費用,所以會把它加回淨利中。接下來,便是進行各種加減計算,以得到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

■ 投資活動。融合帽架公司在2010 年出售不動產、廠房與設備等固定資產,價值267,000 美元。為了簡化計算,我們假設那些出售的資產並無折舊。該公司也投資467,000 美元購買新的固定資產。

■ 籌資活動。融合帽架公司減少65,000 美元短期債務,增加90,000 美元長期債務,而且對股東發行50,000 美元股票。該公司2010 年並未支付股息,如果有,股息也歸屬於籌資活動。

■ 現金變動。如前所述,現金變動是這三類活動現金流量的總合。這個金額會剛好等於2010 與2009 年資產負債表現金科目的差額。

現金流量表是很有用的,因為它可顯示公司是否成功地把獲利轉換為現金,而這項能力最終將決定企業是否具有「償付能力」,也就是在債務到期時是否有能力償還。

現金流量表與你的關係

如果你是一家大型企業的經理人,公司的現金流量變動,並不會影響到你的日常工作。但了解公司的現金狀況是一件好事,因為它可能會影響你下一年度的預算。如果現金短缺,你在規畫時可能要保守一些。如果現金充裕,你或許有機會提出規模大一點的預算。請注意,企業可能獲利情況良好但仍缺乏現金,原因可能是進行許多新投資,或是無法收回應收帳款。

你可能會對某些現金流量表項目有某種程度的影響力。你負責存貨嗎?那你要記住所有存貨的增加都需要現金支出。你在銷售部門嗎?一筆銷售在真正收到貨款前都不算真正的營收,因此,請注意你的應收帳款。本文後面章節會提出管理現金的工具。

到哪裡尋找財務數字

股票在美國公開市場交易的所有公司,都必須在年報中附上財務報表,並發送給股東。年報中所記載的內容,往往超過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的基本資訊揭露規定,還會談到當年度的經營狀況與未來展望。大多數上市公司也會發布季報。

如果想收集有關自己任職公司的更多資料,或是更了解競爭對手公司,你可以取得10-K 報告(也就是美國上市公司的年報)。10-K 報告通常涵蓋豐富的資訊,揭露的資訊包括企業策略、對市場與顧客的看法、產品、重大風險與企業挑戰等。你可以直接向公司的投資人關係部門索取10-K 報告,以及年報與季報,或者,也可到美國證交會網站搜尋。

法令並未強制要求私人(private)公司或封閉型公司(closely held)對任何人揭露完整財務報表,雖然潛在投資人與貸款機構通常會想看到三大報表。許多公司會讓內部經理人知道這些財務數字。如果你在封閉型公司工作,且未曾見過公司財務報表,不妨詢問財務人員你是否可以知道這些資訊。

(改寫自Harvard Business Essentials: Finance for Managers , HBR Press,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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