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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新,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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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號

革新你的金融腦袋

New Thinking for a New Financial Order,
黛安娜.費瑞爾 Diana Farr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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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革新你的金融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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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金融大環境變化快速,我們也必須跟著轉變。換句話說,如果要趕上潮流,發展出一套新秩序,或是新的遊戲規則,就必須揚棄過時的思維模式,聚焦在三個關鍵趨勢上,找出新金融時代的獲利之道。

面對當前的信用危機,全球資本市場更迫切需要探討如何重新設計遊戲規則。顯然,風險管理已落在金融體系的創新之後,現有的規範架構與機構都需要更新,才趕得上潮流。然而,大家提出來的改革方案,往往反映過時的思維,仍以1944年就存在的世界觀點為依據;當時,布列頓森林體系(the Bretton Woods systen)剛創建,各國的經濟主要由政府控制,國際金融活動甚少超出貿易範疇,而美國則是全球金融中心。但如果我們要發展一套適當的新規則,就必須從不同的觀點,來看待快速變遷的金融世界,並把注意力聚焦在三個關鍵層面上。

關鍵層面1

全球規模的活動

對全球金融體系來說,各國政府無疑仍有一些重要性,但他們自己單方面管理與規範金融活動的能力已逐漸減弱。而且,隨著全球資本市場的成長,他們的金融勢力也在分散。美國仍是世界最大經濟體和金融市長,也是全球最大金融市場的大本營,但歐洲、中國與中東等地區的勢力,如今已經擴張到全球。亞洲國家利用貿易順差,以及石油出口國以油元所做的投資,為全球市場挹注豐沛的流動資金,壓低已開發國家的利率,刺激新一波的槓桿財務操作,並為掙扎求存的華爾街投資銀行提供支撐的力量。

在全球資本市場經歷巨大轉變的同時,這些現象也隨之發生。包括股票、公私債券與銀行存款在內的全球金融資產價值,已從1980年的12兆美元,激增到2007年的195兆美元(見表)。事實上,這些資產的成長速度已超越世界經濟,我和麥肯錫全球研究所(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的同事,把這種現象稱為「金融深化」(financial deepening)。1980年的全球金融資產總值,大致和全球的國內生產毛額(GDP)相當,到了2007年底時,全球金融深度或金融資產相對於GDP比率,已高達356%。此外,這些資產關係也遠比以前更錯綜複雜。如今,有三分之一的政府公債、四分之一的股票,以及五分之一的私有債券擁有者,不是這些資產發行國的國民。就連只在美國交易所購買美國股票的個別投資者,他們支付的價格也必須由全球市場來決定。

關鍵層面2

新的民間與公共參與者

退休與保險基金依舊是主要的民間投資者,但其他民間與公共參與者的重要性也與日俱增。各有不同投資目標與策略的避險基金、私募基金、中央銀行、主權財富基金、政府投資機構與政府控制的公司等,如今都活躍在全球市場上。其中有些還兼具混合的角色,帶著來自公私領域的資金,投入公共與私有的活動領域。對只能規範若干參與者,卻管不到其他人,也沒有國際範疇的體系來說,最近的危機便很容易凸顯他們的弱點。至少,這種規範不完整的現象,會鼓勵投資者在限制最少的領域中操作,並競相探索規範的底限。

關鍵層面3

未受規範市場的危機與現實

決策者必須了解,究竟有多少金融活動發生在公開交易與受規範的傳統市場外,才能確保盡到監督之責。許多西方銀行與企業在2008年調整資本結構時,並不在公開的交易所賣股票或債券,而是尋求私人投資者大量的資金挹注。隨著債券市場緊縮,銀行也把大批貸款賣給私募公司。2007年初,信用危機冷卻了槓桿併購熱潮後,到了2008年,很多私募公司便轉而收購上市公司的股權。

我們知道,金融市場的深化雖然很難控制與預測,但也有好處:包括提供更廣泛的借貸管道、增加分享風險的機會,以及刺激經濟成長等。當然,市場動盪也可能導致重大的崩潰,例如,1990年代末期,外匯危機

就導致亞洲嚴重衰退,並很快波及到阿根廷;而且,美國的次級房貸風波也仍在持續發展。決策者瞻望未來時,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一面讓世界能享受全球資本市場演變的好處,同時又能更有效地管理風險。不過,成敗的關鍵除了更新法規外,也取決於我們思維的更新。

(陳澄和譯自“New Thinking for a New Financial Order,” HBR, Septembe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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