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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競爭者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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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號

說服財務長認同永續有利可圖

How to Talk to Your CFO About Sustainability
恬西.維倫 Tensie Whelan , 愛麗絲.道格拉斯 Elyse Doug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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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en Lenthall / Gallery Stock
大部分領導人都認同ESG理念,卻將推動ESG的活動視為支出成本,而不是價值的來源。本文提供一種ROSI分析法,能協助企業衡量ESG活動帶來的財務報酬。某家汽車廠商估算出五年的投資報酬約為3.34億美元!如何將這項分析法介紹給你的財務長,為企業帶來實際的ESG績效?

現在,大部分公司都已致力於提升本身的環境、社會與治理(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 ESG)績效。這類永續性活動已愈來愈成為企業經營的基本條件。可是,許多財務長仍然將它們視為成本,而不是價值的來源。因此,企業難以釋出所需的內部資金,以擴大ESG活動的規模。

本文觀念精粹

問題

企業的永續性策略,可降低成本並產生營收,但許多財務長還是不相信它們能創造價值。因此,企業難以釋出所需的內部資金,以擴大永續性活動的規模。

事實

永續性策略可改善九項「中介因素」中的任何一項,藉以改善財務績效。這九項因素分別是:創新、營運效率、銷售與行銷、顧客忠誠度、風險管理、員工關係、供應商關係、媒體報導、利害關係人參與。

解決方法

企業可運用一套名為「永續投資報酬」(ROSI)的分析法,準確衡量永續性策略透過九項中介因素創造的價值。汽車業、藥品業和農業的ROSI分析顯示,與永續性活動相關的成本節約高達數億美元。

許多企業的非財務衡量指標,如碳排放,可顯示與永續性活動相關的節約與成長的金額,可達數億美元。

近期的大部分研究,都指出永續與財務績效之間的相關性。我們自己的研究也發現,許多企業的非財務衡量指標(如碳排放),可顯示與永續性活動相關的節約與成長的金額,可達數億美元。在大型企業,這個數字甚至能高達數十億美元。

為什麼沒有更多的財務長看到這個關聯?

首先,財務長對於負責永續工作的同仁所使用的語言和衡量指標,感到困惑。財務長談的是息前稅前盈餘(EBIT)和投資報酬率;永續工作人員專注的則是減少廢水或碳排放等指標。永續指標與財務指標各有一套報表制度,在外部及內部都讓問題雪上加霜。在當前的管理、報表編製和會計結構下,這兩個領域之間很少有清楚的連結。

隨著永續性與經濟績效的關聯變得更清晰,投資人、董事會和高階領導人將會增加施壓,要求追蹤並報告永續性活動的報酬。

第二,很少公司會適切地追蹤現有永續投資的報酬,或是仔細評估未來永續投資的報酬。造成這個疏漏的原因包括:不同單位的永續計畫負責人員之間溝通不良;衡量無形利益的困難度;現有的會計系統,很少是設計來呈現永續績效數據;衡量報酬時,不同單位採用不同的衡量指標;財務部門認為,永續性活動的金錢利得,不夠高到必須追蹤它們的績效。但是,隨著永續性與經濟績效的關聯變得更清晰,投資人、董事會和高階領導人將會增加施壓,要求追蹤並報告永續性活動的報酬。

我們在紐約大學史登永續商業中心(NYU Stern Center for Sustainable Business)的工作重點,就是讓這些關聯更明確呈現,並提供一些工具,讓企業用以監測和改善永續投資的報酬。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們找出永續性策略能夠強化的九項企業財務績效驅動因素:創新、營運效率、銷售與行銷、顧客忠誠度、風險管理、員工關係、供應商關係、媒體報導和利害關係人參與。我們稱這些驅動因素為「中介因素」(mediating factor)。(更多細節,見下方「中介因素:永續性投資如何改善財務績效」。)任何類型的優良管理,都能透過中介因素來改善財務績效;然而,永續風險與機會的優良管理,是改善財務績效最有力的方法之一。

例如,我們在研究汽車產業時,找到16項永續性策略和相關的實務變動(例如減少碳排放),可透過強化一項或多項中介因素,來產生新的營收、減少成本或是兩者兼具,因而帶來驚人報酬。有一家公司的永續性策略及實務,在單一年度就產生超過五十億美元的淨效益。

中介因素:永續性投資如何改善財務績效

九項中介因素可促成產生財務成果,而永續性策略有助於推動這九項因素。

創新

聚焦在永續性,能觸發設計、流程、產品和服務的創新。2012年,耐吉(Nike)運用永續性設計原則開發出Flyknit,這種回收使用的聚合物可織進鞋面,製成更輕、更高性能的運動鞋。Flyknit在製程中產生的廢棄物,比傳統製造方法少60%,而且有助於建立強勁的業務:Flyknit品牌鞋款已成為規模達十億美元的事業。

營運效率

永續性策略可減少廢棄物及天然資源的使用,以改善營運效率,並降低成本。以雀巢(Nestlé)聚焦在節約水資源的永續性策略為例。雀巢在經常有乾旱問題的南非所設的製造營運單位,在減少廢水和增加水資源再利用等方面的改善,使得工廠產量從1997到2001年增加了32%的同時,卻減少了12%的用水量與水資源管理成本。

銷售與行銷

永續性產品與服務有助於品牌脫穎而出,並提高市占率和銷售。紐約大學史登永續商業中心與數據分析公司IRI合作的一項研究,分析了消費包裝品的36個產品類別在2013到2018年的情況,結果顯示它們的銷售成長中,有50%來自以永續做為行銷訴求的產品。那些品牌的平均溢價是39%。

顧客忠誠度

由目的引導而為社會做出正向貢獻的品牌,會得到大眾更堅定的支持。2019年,CGS消費者永續性調查發現,購買忠誠度的決定因素,第一個是品牌的品質,第二個是品牌永續性和有道德的商業實務,最後才是品牌的名字和使命。這項調查也發現,Z世代消費者特別重視品牌永續性。

風險管理

投資人和企業領導人都愈來愈注重在市場、法規、聲譽和營運方面,與永續性相關的風險。如果忽視那些風險,可能會對財務造成重大的負面影響。馬來西亞棕櫚油生產商與精煉廠IOI集團,違法將森林和泥炭地破壞殆盡,而遭訂定業界標準的棕櫚油永續發展圓桌會議(Roundtable on Sustainable Palm Oil, RSPO),取消資格好幾個月。幾家多國籍企業也撤銷與IOI的合約,該公司因而損失4,200萬美元的盈餘、股價下跌20%,債券價格也下跌2%。

員工關係

勞工如果相信自己任職的公司有負起對社會與環境的責任,就會更強烈認同公司,更盡心盡力工作,士氣也會提升。人力資源管理學會(Society for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與顧問公司Aurosoorya和Business for Social Responsibility共同進行的一項調查裡,有55%的回覆者表示,堅實的永續性計畫能提升士氣,而有38%的人表示這類計畫能提高忠誠度。供應商關係企業與供應商的關係,通常只是交易性質的關係,但若把焦點放在永續性,就能培養更寬廣、更具成效的伙伴關係。永續性顧問公司EcoVadis和紐約大學史登永續商業中心,針對採購專業人員和供應商進行一項調查,結果發現永續供應鏈有幾項利益,包括成本降低(30%的回覆者如此表示);創新,以及因差異化而拓展到新的產品類別、獲得價格溢價(25%);還有採購衡量指標的改善,像是準時交貨和更可靠的供應商關係(24%)。

媒體報導

根據一項發布在《企業聲譽評論》(Corporate Reputation Review)的研究,關於企業的環境與社會責任表現的新聞報導,是影響消費者對該企業的評價,以及購買該公司產品意願的重要因素。研究人員主張,一般大眾仰賴媒體來取得有關企業永續性活動績效的資訊,因為大眾無法直接確認這類資訊,不像產品品質資訊是大眾可直接確認的。

利害關係人參與

企業的永續性活動,可以更廣泛地改善它與在地社區和社會的關係,帶來正向的財務影響。一項研究顯示,與在地社區合作以確保良好關係的礦業公司,實體資產的資產淨現值,在金融市場的折讓率從72%改善為13%至37%。

ROSI分析法

我們與各產業的公司合作,發展出一套永續投資報酬(Return on Sustainability Investment,ROSI)分析法。企業可以用這個方法衡量自家永續性活動的財務報酬(你可以在紐約大學史登永續商業中心的網站上,找到ROSI的資源和工具)。這套方法可用來回溯檢視永續性策略所創造的價值,即時追蹤永續性活動相關的財務績效,並評估未來的永續方案的潛在投資報酬率,而且在企業層次和事業部層次都可以應用。

來自長字輩的助力

我們來檢視如何實行ROSI這個五步驟的流程。尤其如果是跨事業部推動這項流程,你會需要「長」字輩高階主管的支持。訴求的重點,可以放在提高投資人和消費者對改善永續績效的需求,以公司現有永續工作為基礎而繼續發展的機會,還有把這些投資報酬變現的需求。

我們在與企業合作時,首先會對高階主管進行一對一的訪談,有的是當面進行,有的是在線上(特別是在這次疫情大流行期間)。我們採用一套標準問題,以了解該公司在永續性活動中看到哪些效益,而如果那些活動沒有產生可衡量的財務報酬,他們可以如何衡量報酬。整體ROSI流程應該由一位高階主管領導;永續長(chief sustainability officer,CSO)是合適的人選,除了明顯可見的原因之外,也因為他通常與組織各部門都有關係。理想上,永續長會有一個來自財務部門的主管加入他的團隊(如果公司沒有永續長,也可以由財務、策略或營運部門的高階主管擔任這個角色)。重要的是網羅來自財務、投資人關係、行銷、人力資源、營運部門的人員,若是恰當的話,也可以引進採購和製造部門的人參與,還有任何對你的業務特別重要的事業部的代表。每個「長」字輩高階主管都應該挑選一名主要人員,在這個流程中協助永續長。

1. 找出你當前的永續性策略

令人意外的是,根據我們的經驗,許多公司都沒有明確闡述它們具實質重要性的永續性策略:這些策略處理的是公司可產生重大影響的永續議題,或是會對公司造成重大影響的永續議題。其中可能包括一些具備永續性質,但尚未被認定是如此的活動,例如確保卡車滿載的物流計畫,原來的目標或許是為了效率,但其實也能減少車隊的溫室氣體排放。

如果你的公司有「重大性矩陣」(materiality matrix),會很有幫助;這個矩陣是一張永續議題地圖,根據議題對企業與其利害關係人的重要性來建構。如果你沒有這種矩陣,現在就是建構這個矩陣的好時機,你可以視需要與跨事業部團隊、外部顧問和外部利害關係人合作進行。有了矩陣做為參考,你就更容易看出既有的活動當中,有哪些是在處理相關的、但不是立即明顯可見的永續議題。永續會計標準委員會(Sustainability Accounting Standards Board)以及全球報告倡議組織(Global Reporting Initiative),已經依產業找出具有重大性的永續指標,可協助你起步。

一如前文所提及的汽車業案例,我們應用ROSI找到了處理重大永續議題的16項策略,其中包括廢棄物處理、重視創新產品(像是電動車),以及水資源保護。這類廣泛策略所涵蓋的許多活動,往往沒有被正式列為永續性活動,但是應該納入接下來要討論的ROSI會計方法。在汽車業,許多活動都對廢棄物管理策略有貢獻,像是危險材料處理、廢水管理和產品生命終期管理。

2. 找出營運實務或管理實務的相關變動

在許多公司,與某項策略相關的實務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自然實施,因而沒有人能完整了解哪些部分已經改變。比方說,如果你的公司有減排目標,管理上已改變了哪些具體的實務,以達成這些目標?是改變能源組合,納入更多可再生能源嗎?是採用節能科技嗎?還是改變製造流程?

你或許無法立即分辨,哪些已改變的實務將會產生財務報酬。在這種情況下,應盡量找出每一項策略裡已改變的實務,先不考慮它們的財務影響如何。我們在那項汽車產業研究裡,找出240項已改變的實務。在廢棄物管理策略下,有一項實務是回收漆料和溶劑,以減少揮發性有機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 VOC)的排放。這或許看似一個微小的改變,但我們很快就會看到,這能節省數千萬美元。在一項永續性放牧法的研究裡,我們找出數十項改變,包括增加每公頃牲口放牧頭數、牧地輪流放牧和停止伐木等。我們同樣在服飾產業找到數十種新的實務做法,包括使用更永續的材料、供應鏈的公平勞動認證、包裝減量,還有「循環使用」(circular)解決方案,像是衣物的回收和修改。

你的跨事業部團隊,是製作這份紀錄的重要角色。每一個事業部裡的小組,都應檢討自身領域裡為了實行永續性策略而採取的行動。為了激發他們集思廣益,一開始可以提供幾個改變實務的例子,來說明他們需要做些什麼。

3. 確定產生的利益

接下來,就是要檢視已改變的實務做法,對中介因素有什麼貢獻,以探究各項永續性策略和那些已改變的實務具有哪些非金錢利益;我們稍後會談到財務影響。例如,更優良的廢棄物、能源和水資源管理,一般來說可以改善營運效率。一家醫藥公司採用「綠色」化學法則,重新設計一項藥物的製程,結果減少大約80%的能源、化學品和水的用量,並減少大約75%的廢棄物生成和溫室氣體排放。

你找到的效益,有些或許不明顯。例如,礦業公司是出了名的惡鄰,經常會汙染環境、剝削在地勞工,而且對於水供應與其他社區基礎設施造成負擔。但是,積極的社區參與(屬於「與利害關係人的關係」這項中介因素)能創造商譽,藉此加速法規核准,並縮短推動專案所需的時間。

4. 量化利益

找出你的非金錢利益之後,下一步就是決定如何評估它們的財務價值。一個常用的評估方法,是拿新的實務做法,與既有的標竿做比較。為衡量回收溶劑在汽車業的價值,有個團隊蒐集回收與再利用的溶劑公斤數、原始溶劑的單位成本、回收與再利用溶劑的單位成本,以及水性替代溶劑的成本;這些資訊都是現成的,只是過去不曾蒐集來進行分析。為衡量永續性放牧法的價值,另一個團隊蒐集以下各項因素的資料:放牧所需面積減少的公頃數、租地成本的變化、在引入永續性實務做法前後的牛肉銷售量、傳統牛肉與永續性牛肉的價差。

5. 計算整體貨幣價值

一如我們前面提到的,每個廣泛策略都由許多個別的實務做法所構成。你可以加總計算某個策略下各項實務所創造(或損失)的財務價值,藉以確認哪些策略產生最多價值,以及你或許應該把資源集中挹注在哪些地方。我們蒐集一家汽車公司減少VOC排放所造成影響的資料,包括改善濾淨系統,以及實施前述的溶劑再利用與替代措施。為評估來自生產效率的利益,我們把原始溶劑的平均成本,乘以溶劑的逐年減少用量,結果計算出每年可節省7,200萬美元。以同樣的原始溶劑成本,乘以再利用的溶劑量,計算出可節省八百萬美元。而為衡量使用較具永續性水性溶劑的價值,我們比較了替代品的單位成本,和傳統原始溶劑的單位成本,並把這兩者相減之後,再乘以替代品使用量,計算出可另外節省一千萬美元。因此,節約總金額累計為九千萬美元。

減少VOC排放,也能創造具財務影響的無形利益。以有關汙染與員工安全的法規為例(這些法規會增加成本)。要估計遵守這些法規的潛在價值,一個方法是統計過去五年間,導致VOC相關罰款的年度意外事故平均件數,乘以罰款的平均金額。另一個可行的方法,是計算健康與安全成本的逐年縮減金額,像是VOC相關的健康和員工理賠額。這些無形利益,一年為這家汽車公司另外省下兩百萬美元,因此節約總額達到9,200萬美元。

最後,我們要估算這些新VOC實務的總投資報酬。為了簡化,我們假設計算期間為五年,每年都能達成近似的利益,而每年需要的回收成本與資本投資水準也都相同(總計一年380萬美元)。因此,每年的淨利益大約是8,800萬美元,五年合計為4.4億美元。以10%折現率計算,五年投資報酬約為3.34億美元。

現在,讓我們回頭看前面提到的醫藥公司。我們估計,每一百噸以新綠色化學原則生產的產品,能節省大約150萬美元的生產成本(包括能源與水資源減少,價值94.3萬美元;廢棄物生成與處理的減少,價值36.4萬美元;碳排放費用減少,價值24萬美元)。此外,該公司在它失去獨家權的市場上,維持突出的高營收占比。一般來說,在失去獨家權之後的那年,銷售原獨家產品的營收會減少六成。但這家藥廠保住了前一年65%的營收,部分原因是有了效率更高、成本更低的製程。

財務長的投入

我們已說明ROSI在評估既有永續性方案報酬的功用。但若要讓財務長完全接受,就必須證明擬議中的永續性活動提案,將來能夠達成公司要求的專案投資報酬水準。

一家加拿大公用事業在考慮,是否要在政府規定的2030年期限之前,取消燃煤發電。永續長請我們與她和財務長合作,針對提前轉變進行ROSI分析。一開始,我們與一個跨部門團隊開了兩天的研討會,以決定研究焦點,並建立必要的人際關係,以取得進行這項分析所需的資訊。在過程中,我們找出潛在利益(像是員工關係改善,以及舉債和募股的成本降低),並計算這些利益的價值,做法是運用公司資料,以及根據學術界與產業界文獻所建立的假設,來計算這些價值。

財務長認為這項分析足以說服他的團隊投入,讓最初的假設和據以產生的績效預測,都變得更嚴謹。預期會降低的舉債和募股成本,很快成為主要利益,一年高達加幣三百萬元。另外還有因為溫室氣體減排20%到33%,以及相關法規風險降低(特別是與預測碳價格相關的風險),因而帶來的預期價值,這些說服了財務長和高階主管團隊,同意加速轉型脫離燃煤發電。有位重要的分析師指出,該公司的這個決定,是他把該公司股票目標價格提高10%的原因。確實,該公司在2019年6月宣布這項變革後,公司股價立即上漲,而且在那一年的下半年,股價成長速度比道瓊公用事業指數的成長率快50%以上。該公司對ROSI評估燃煤發電策略的預測力大感驚嘆,之後也把這項工具用於分析未來的太陽能計畫,結論是,如此計算出的預期報酬,確保公司可以大幅降低「最低要求報酬率」(hurdle rate),而仍有效益。

危機中做出更好的決策

ROSI能讓組織更深入理解永續性投資的報酬,以做成更明智的決策,而它在運用上的限制很少。特別是現在,企業在詳細審視受到新冠病毒疫情大流行威脅的預算時,ROSI分析能協助財務長,透過能為投資人、員工、顧客和整個世界創造價值的永續性投資,來改善組織的財務狀況。

(周宜芳譯自 “How to Talk to Your CFO About Sustainability” HBR, January - February 2021)



恬西.維倫 Tensie Whelan

紐約大學史登永續商業中心(NYU Stern Center for Sustainable Business)主任暨商業與社會實務教授,也任職於阿拉貝斯克(Arabesque)與英荷倫集團(Inherent Group)的顧問委員會。


愛麗絲.道格拉斯 Elyse Douglas

紐約大學史登永續商業中心資深研究學者,曾擔任赫茲租車(Hertz)財務長。


本篇文章主題永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