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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號

大數據更需要人文素養

Liberal Arts in the Data Age
奧利賈茲 J.M. Olej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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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數據更需要人文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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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硬科學需要人文學科。

主修人文科系的大學生,常會被問到某個問題。他們被問的次數實在很頻繁,而且被很多人問過,簡直就該把這個問題印在他們的學位證書上了。這個被朋友、就業顧問、家人一再提出的問題,就是:「你拿這個學位打算做些什麼?」意思就是:「人文學科到底有什麼用?」

根據以下三本新書,答案是:「很有用。」從矽谷到美國國防部,大家開始了解,若想有效解決現今面臨的最大社會與技術挑戰,我們必須仔細考量它們的人性面:這部分正是人文科系畢業生受過良好訓練之後培養的專長,姑且稱為電影、歷史、哲學書呆子的反撲。

在《文科人與技術人》(The Fuzzy and The Techie)一書中,創投家史考特.哈特雷(Scott Hartley)把矛頭指向人文學科與電腦科學之間的錯誤二分法。有些科技業領導人曾宣稱,如果你想在數位經濟中謀職,學習STEM(科學、技術、工程、數學)以外的領域,都是錯的。就像昇陽電腦(Sun Microsystem)共同創辦人維諾德.柯斯拉(Vinod Khosla)的名言:「人文科系今日教的東西,很少與未來有關。」

哈特雷相信,這種唯STEM獨尊的思維大錯特錯。主要的問題是,這樣的思維鼓勵學生以職業的角度,來看待本身要接受的教育,只想著他們未來要申請的工作。但其實,踏入科技業的門檻正在降低,以往許多要求受過特殊訓練才能勝任的工作,現在用簡單的工具和網際網路就行了。舉例來說,新手程式設計師運用GitHub原始碼代管公司,以及程式問答網站Stack Overview,就能展開專案了。

哈特雷認為,如果希望學生能解決大規模的人類議題,我們應促使他們擴大教育和興趣範圍,而不是縮小。他列出一長串成功的科技領導人,是取得人文科系學位的。在這裡只列出幾位執行長:Slack 公司的史都華.巴特菲爾德(Stewart Butterfield)主修哲學、阿里巴巴(Alibaba)的馬雲(Jack Ma)主修英語、YouTube的蘇珊.沃西基(Susan Wojcicki)主修歷史與文學、Airbnb的布萊恩.切斯基(Brian Chesky)主修美術。當然,我們還是需要技術專家,但我們同時也需要一些人,來理解人類行為背後的原因,以及如何產生那些行為。

現在的重點並不是你擁有哪些技能,而是你如何思考。你能否提出正確的問題?你知道什麼是必須最先解決的問題?哈特雷主張應提供真正的「人文」教育,同時涵蓋硬科學與「軟」議題。他說,豐富的學習經驗,會為大家開創新機會,並幫助人們開發能回應人類真實需求的產品。

「其實,人文學科教導許多嚴謹的調查與分析方法,像是密切觀察與訪談,採取的方式,硬科學擁護者不見得都能體會欣賞。」─史考特.哈特雷(Scott Hartley),《文科人與技術人》(The Fuzzy and The Techie)

人性的背景脈絡,也是西北大學人文學科教授蓋瑞.索爾.莫森(Gary Saul Morson)與經濟學教授莫頓.夏皮羅(Morton Schapiro)在《金錢與感性》(Cents and Sensibility)一書中的重點。他們認為,經濟模型難以發揮效用,是因為不了解人。經濟學往往忽略三件事:文化對決策的影響、以故事解釋人類行為的效用,以及道德考量。人們並非存在於真空世界,以假設他們生活在真空世界的方式來對待,不但過於簡化,甚至可能造成傷害。

莫森和夏皮羅的解決方法是文學。他們建議,經濟學家可從閱讀偉大小說家的作品獲得智慧,因為他們對人的了解比社會科學家還深入。經濟學家是以抽象的概念來看人,小說家卻深入探討個別差異。為說明這個觀點,莫森和夏皮羅提出一個問題:是否曾有任何一位科學家的模型或個案研究,把人物描繪得像托爾斯泰(Tolstoy)筆下的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一樣栩栩如生?

小說也可幫助我們建立同理心。畢竟,故事讓我們置身角色的生活中,強迫我們從別人的眼光來看世界(莫森和夏皮羅補充說明,雖然許多研究領域都告訴從業人員要有同理心,但只有文學真正讓人有機會實際運用同理心)。

策略顧問克利斯汀.麥茲伯格(Christian Madsbjerg)撰寫的《意義建構》(Sensemaking),接續莫森和夏皮羅的觀察,並回歸哈特雷的論點。麥茲伯格認為,除非企業用心了解它們數據資料組所代表的那些人,否則終將與自己服務的市場漸行漸遠。他說,企業需要的深入文化知識,並不是來自以數字為導向的市場研究,而是以人文導向的方式來研究文字內容、語言與人。

麥茲伯格舉福特汽車旗下的豪華車品牌林肯汽車(Lincoln)為例,幾年前,該品牌大幅落在BMW與賓士汽車(Mercedes)之後,因此,福特汽車差點要結束這條產品線。高階主管知道,如果想重建競爭力,必須在美國以外的市場銷售更多汽車,尤其是在中國,那裡是下一個龐大的豪 華車市場。因此,他們開始仔細檢視全球的消費者如何「體驗」汽車(而不只是「駕駛」汽車)。接下來一年,林肯的銷售代表與顧客談他們的日常生活,以及他們對「豪華」的定義。他們發現,在許多國家,交通並不是駕駛人的優先考量:其實,汽車被視為社會空間或地方,用來取悅企業客戶。雖然林肯汽車建造得很好,卻必須重新構思該如何處理顧客的人性面。後來的用心設計很值得,2016年,中國的銷售額成長為原來的三倍。

這三本書都強調同樣的觀念,選擇學習領域的重要性,遠不及尋找方法來拓展思考;這個概念,獲得一系列新書的回響:企管教授藍道.史卓思(Randall Stross)的《實用教育》(A Practical Education)、記者喬治.安德斯(George Anders)的《無所不能》(You Can Do Anything)。STEM學生可以關心人類,就像主修英語的學生,也可以用科學方法來研究事情(包括本文作者,剛進大學時研讀電腦科學,後來主修英文)。我們應謹慎避免讓跨學科之間的互相貶抑,造成我們死守在最熟知的領域。俗話說:「如果你只有一把槌子,很容易將每件事當成釘子來處理。」同樣地,如果我們迫使自己用同樣的方式來處理所有問題,我們會讓自己和這世界處於多麼不利的位置?

(吳佩玲譯自“Liberal Arts in the Data Age,”HBR, July-August 2017)

瑪麗亞.巴蒂羅姆 Maria Bartiromo

福斯商業新聞網全球市場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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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早晨6點鐘播報新聞之前,會瀏覽《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各個通訊社、國際市場,以及推特(Twitter)。我個人最喜歡的商業雜誌,是風格嚴肅的《經濟學人》(Economist),但想放鬆時,我會翻閱《建築文摘》(Architectural Digest)、Vogue。我的床頭櫃上堆滿非小說類文集,我目前正在讀《強森的倫敦生活》(Johnson's Life of London),內容是講述鮑里斯.強森(Boris Johnson)在擔任倫敦市長時的一些決定;還有記者布雷特.史帝芬斯(Bret Stephens)寫的《美國正在撤退》(America in Retreat);最後是大衛.亞格斯(David Agus)的《拒絕生病:無病生活從65件日常小事開始 》(A Short Guide to a Long Life),作者是健康專家,曾多次上過我的節目。我也熱愛傳記,我已反覆翻閱多次《他的輝煌時代》(In All His Glory),講述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創辦人威廉.佩利(William Paley)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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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加許多會議。年度重大會議包括:在瑞士達沃斯(Davos)舉行的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米爾肯研究院全球會議(Milken Institute Global Conference),以及兩場由摩根大通集團(JP Morgan)贊助的會議:在紐約舉行的企業領袖高峰會(CEO summit)、在舊金山舉行的「健康醫療會議」。重點是聆聽企業領導人的對話,我才能把那些資訊帶給我的觀眾。



奧利賈茲 J.M. Olejarz

《哈佛商業評論》英文版助理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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