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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企業文化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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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號

馬雲的公寓祕密行動

The Secret to Alibaba's Culture Is Jack Ma's Apartment
華特.福力克 Walter F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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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巴巴開始獲利那年,創辦人馬雲召集少數員工,在他的舊公寓秘密創立新事業─淘寶網。那也是推出最初阿里巴巴網站的地點。馬雲的見解是,在同樣的空間創業,可將新計畫與之前的計畫結合,儘管新計畫保持隱密性,且完全獨立。

2002 年,也就是Alibaba.com 開始獲利的那年,創辦人馬雲(Jack Ma)召集少數員工到他辦公室,在那裡告訴員工,他們有機會加入一項祕密計畫。但若要加入,必須向阿里巴巴(Alibaba)辭職,在一個祕密地點工作,而且不能把他們要成立這家新創公司的相關事宜告訴親友,或是阿里巴巴員工。

這個把公司壓注在截然不同新業務上的決定,是馬雲第一次這麼做,但它將成為阿里巴巴策略的基礎。如今,阿里巴巴看來不像典型的科技公司,而比較像綜合集團,旗下各種事業多半是獨立營運的。那項轉型,從馬雲決定推出淘寶網(Taobao)開始,淘寶網是消費者商務網站,擊碎了eBay 在中國立足的希望,並推動阿里巴巴集團變得更成功。

那些員工贊同這項祕密計畫,馬雲透露他們日後的工作地點,是他的舊公寓。多年前,他和17 位共同創辦人就是在那間公寓,推出最初的阿里巴巴網站。

波特. 埃里斯曼(Porter Erisman)指出,那項選擇切入了阿里巴巴的核心。埃里斯曼在2000 到2008 年間擔任阿里巴巴的副總裁,他曾拍攝一部紀錄片,內容是關於自己在這家公司的經歷,片子在2012 年首映。馬雲在他推出Alibaba.com 所在的公寓成立淘寶,因而能讓新計畫充滿他現有公司的文化,同時又讓它完全獨立。

「他們前往創立阿里巴巴時所在的那棟公寓,在那裡,以阿里巴巴早期的精神工作,」埃里斯曼說:「阿里巴巴在湖畔花園公寓大廈成立。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們了解這個湖畔文化很重要,應該保存下來,即使我們已擴展成一家大公司。」

從這部紀錄片「揚子江大鱷」(Crocodile in the Yangtze)來看,阿里巴巴顯然把強大的企業文化視為成功關鍵。在擴大規模之際保存文化,通常很困難,但對阿里巴巴來說,這個任務又更複雜,因為它採用分散式的決策方式。在阿里巴巴,不同事業大多能規畫自己的發展途徑。

馬雲的見解是,在同樣的空間來創業,可將新計畫與之前的計畫結合,儘管新計畫保持隱密性,且完全獨立。

在孕育阿里巴巴的公寓中成立淘寶,這項決定的成效很好,所以馬雲對支付寶(Alipay)採取相同的做法。支付寶是該公司的數位付款業務,2004 年也是在該公寓成立。

當然,這種做法只適用於特殊任務(skunkwork)型的計畫。隨著公司擴大,它必須設計較傳統的方法,把整合統一的文化,延伸到愈來愈多元化的事業單位。為了做到這點,阿里巴巴必須清楚說明組成它認為這種「湖畔文化」包含的價值觀是哪些,像是「接受改變」和「教學相長」等原則,並透過更傳統的方式灌輸給員工,比方說,新員工受訓和外展(Outward Bound)式旅遊。

雖然馬雲的公寓已不再做為阿里巴巴創新者的重要地點,但它建立的文化仍持續存在。儘管這種策略在許多環境中並不實用,但值得詢問的是,它在其他地方是否可行。想像一下,蘋果公司的一項祕密新產品計畫,是在賈伯斯的舊車庫裡完成,或是Google 團隊在該公司最初成立所在的門洛公園(Menlo Park)車庫中工作。

埃里斯曼認為, 阿里巴巴的核心強項,是把新企業「從公寓階段」擴展到全國或全球規模。順利完成那種轉型的大部分企業,從未想過要回頭在擁擠的公寓或車庫中工作,但以阿里巴巴的情況來說,這種做法似乎已有了回報。

(林麗冠譯自2014 年6 月19 日HBR.org部落文 )



華特.福力克 Walter Frick

《哈佛商業評論》資深副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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